等陸浩都說完,丁鶴年這只老狐貍哪怕癱瘓了,腦子也還是清醒的。
陸浩是代表褚文建來拉攏他們的,讓他們不要同意被收購,并且褚文建是沒辦法明目張膽跟魏世平唱反調的,所以想唆使丁鶴年在前面擋著,扛著魏世平的壓力,這樣遲遲完不成收購,魏世平也沒有理由天天朝褚文建施壓。
丁學義臉色很難看,說的難聽點,他們家要么去給魏世平當狗,要么給褚文建當槍,要是哪個都不選,不是站著死,就是跪著死,這一刻,丁學義切身感受到了政斗的可怕。
陸浩坐在了白初夏搬來的椅子上,繼續(xù)說道:“丁董,其實褚市長和葉市長并沒有帶著有色眼鏡去看江臨集團,雖然你們有不少債務,但白總負責公司經營期間,領導還是相對滿意的,也給你們開了不少綠燈。”
“現(xiàn)在你躺在床上不能動,白總不照樣把公司維持住了,只要這么運轉下去,江臨集團再次重回巔峰也不是不可能,可你要是把產業(yè)都賣了,一輩子心血就泡湯了,還不如全權交給白總打理,她畢竟也給你生了一個兒子,有時候選擇很重要,選對了,還真能拼出一條活路......”
陸浩又說了一大堆,總之將白初夏推了出來,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褚文建和葉紫衣是認可白初夏的,只要丁鶴年在前面唱黑臉,扛著魏世平的壓力,把不同意收購的鍋背在自己身上,相信白初夏是能經營好公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