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去問陸浩,否則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可要是不問,一旦重新招標,這兩家公司很可能中不了,加起來將近六百萬的項目就會泡湯,趙僑也有些不甘心,可又想不到辦法,只能跟周明軒商量這件事。
最近這幾年,安興縣出事的干部不少,他在縣政府一直保持著低調(diào),生怕被牽連進去,但是人想往上走,總得要有靠山,以前李震和丁學(xué)義,他都上趕著去巴結(jié),可最后這兩個人一個出事了,一個升遷了,自己什么好處都沒撈到。
直到周明軒調(diào)來當了縣委副書記,趙僑借著王少杰的關(guān)系,跟周明軒漸漸熟絡(luò)了起來,一來二去,他發(fā)現(xiàn)周明軒的能量很大,連余杭市組織部的關(guān)系都能搞定,只是打了一個電話,他老婆就從江臨市調(diào)到了余杭市當副處長,兒子更是被安排進去了余杭市最好的高中。
趙僑從那以后,就對周明軒死心塌地,凡是周明軒交代的事,都盡心盡力去辦好,這兩個項目也是周明軒特意交代的,本來那兩個公司都中標了,趙僑都向周明軒交差了,可誰能想到突然就出了意外。
周明軒聽趙僑說完,費解道:“真是奇怪了,最近縣政府雜七雜八的工作非常多,陸浩時不時還會出去開會,洪海峰那邊分管的也有招標的工作,王少杰那邊也有,陸浩怎么突然就注意到你這邊了?”
這些年洪海峰一直跟陸浩共事,洪海峰手里負責的工作,肯定不可能聽他指揮,王少杰那邊是上千萬的項目,陸浩和肖漢文盯得又緊,顧此失彼,周明軒發(fā)現(xiàn)只有趙僑這邊的空子最容易鉆。
去年城關(guān)鎮(zhèn)周邊幾個村子天然氣改造的工程,也都是上百萬的施工,周明軒都安排趙僑操作完了,現(xiàn)在施工馬上結(jié)束,等竣工驗收了,就要付尾款了。
陸浩和肖漢文去年都沒有察覺到什么,所以周明軒今年膽子更大了一些,想同時操作兩個項目,本以為會一切順利,卻沒想到都要進場施工了,突然被叫停廢標了,周明軒自然有種不太好的預(yù)感。
“周書記,陸浩估計是察覺到了什么,不然不會對趙剛和嚴慶國下達指示,我估計這兩個人十有八九已經(jīng)把我們賣了,這些年安興縣栽在陸浩手上的干部可不少,我這心里真有點不踏實,萬一市紀委查我......”趙僑說到這里,臉上很是擔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