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再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線索?!标懞评^續(xù)往下問道。
“別的我一時半會真的想不起來了,我就跟范思遠接觸多,范思遠從來不會帶我們這些人接觸上面的領導?!碧锖暧行擂?,范思遠近乎完美的扮演了白手套的角色,他實在找不到其他漏洞了。
“那就再說說常征的事,你妹妹跟他的關系,你也都清楚,現(xiàn)在他被抓了,跟你們一樣都關在這個小樓里,一直不肯交代貪污受賄的問題,你好好想想他被抓前,有沒有什么異常舉動之類的,或者說可疑的地方?!标懞坪戎V泉水,再次問道。
現(xiàn)在常征貪污受賄的事實無法坐實,一直找不到贓款,說明常征一定是花費心思處理過錢的事,他是老公安了,肯定懂得如何將自己的損失和刑罰降到最低,正因為有恃無恐,所以常征面對紀檢部門的壓力才能扛到今天。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常征即便再小心翼翼也不可能一點馬腳也不露,像跟常征當?shù)叵屡说奶锾?,肯定是能察覺到異常的。
至于田宏跟田甜經常接觸,說不準田甜就跟田宏說過什么,這或許也會有所發(fā)現(xiàn),陸浩現(xiàn)在也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
田宏先喊了一聲常市長,隨后又改口道:“常征跟我妹妹走得近,我跟他幾乎沒有接觸過,就連范思遠的關系,都是常征通過我妹妹的嘴告訴我的,我記得去年年底,我跟我妹妹聊天,田甜嘆氣說常征處境堪憂,可能要被查了,我當時別提震驚了,那時候他都是副市長了,怎么可能說查就查,但沒想到他后面真的被紀委帶走了?!?
陸浩聽到這里,更加確認常征是提前意識到危機了,所以才秘密處理了自己違法所得。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