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遲沒有交代,就是擔心老婆兒子出事,如果陸浩真的能把人救了,他自然沒有后顧之憂,都到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范思遠也知道自保比什么都重要。
“到時候我跟公安這邊打聲招呼,把你老婆孩子帶過來,跟你見一面?!标懞葡肓讼?,回答道。
范思遠聞,微微一愣道:“陸縣長,謝謝?!?
“我這個人比較現實,嘴上的謝謝我總感覺缺點什么,我人都來了,你是不是也該說一點我不知道的事情,總不能讓我白在這里陪你說這么長時間吧,預定東西還講究定金呢,我?guī)湍憔燃胰?,你總得先給我點甜頭嘗嘗吧,同時也能證明你的價值,值得我去協(xié)調公安出馬?!标懞朴憙r還價道。
范思遠是生意人,自然懂得這個道理,他猶豫了片刻,承認道:“你剛才說的沒錯,他確實不姓葛,姓戈,對外他故意自稱葛先生,就是為了掩人耳目,保持低調,不想被人輕易查到他的身份,等我見到老婆兒子,該交代的事情,我自然會交代。”
“這個不算,我剛剛進門都知道了,換一個我不知道的?!标懞坪裰樒さ?。
范思遠有些大跌眼鏡,根本沒想到陸浩會耍賴。
“你得說點什么讓我們都吃驚的事,等會我跟領導匯報的時候,領導才會覺得你值得我們花心思,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老老實實配合,我一定去協(xié)調公安和檢察院,刑罰上一定從輕?!标懞埔矊W會了畫餅,不過他的餅聽起來就很有食欲,很靠譜,讓人覺得能吃到嘴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