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遠躲到下面鄉(xiāng)鎮(zhèn)被抓,已經(jīng)十分出乎他的意料了,沒想到范思遠家人又險些被救走,要不是金明貴提前得到了消息,他們將再次陷入被動。
金明貴點頭認同道:“其實有可能一開始就被盯上了,我懷疑范思遠就是這么被抓的,他們派去跟蹤的人還挺厲害,你的手下居然一直都沒有察覺到,不過現(xiàn)在好了,終于擺脫了他們,徹底安全了,也不用再擔心范思遠在里面亂咬人了。”
金明貴也是老警察了,他對審訊那一套非常清楚,只要他們拿捏住范思遠的軟肋,范思遠絕對會把很多事情扛下來,這件事的影響范圍就能控制在很小的區(qū)域內(nèi),不會牽連到太多的領(lǐng)導(dǎo)干部。
“照你們這么說,我安全了?”邵長柱眼前一亮。
“也不能這么說,只能說你躲過這一次的機會很大?!苯鹈髻F表示道:“只要范思遠不交代來龍去脈,很多事情他們就查不到確鑿證據(jù),紀檢部門也沒有辦法,把貪污受賄的罪名強行摁到你的頭上,最后范思遠背鍋,不了了之,還是有可能的?!?
“那我是不是應(yīng)該兩手準備?”邵長柱為人比較謹慎,還是有些擔心,怕再發(fā)生什么意外。
“你是想如果這件事擺不平,就離開內(nèi)地?”戈三在旁邊問道。
“對,能擺平當然好,如果不能,就把我送出去吧,我可不想坐牢,更不想死?!鄙坶L柱喝了口酒,說了自己的想法。
這也是他今天約金明貴喝酒的原因,他現(xiàn)在處境不好,還是要提前多做準備,以金明貴在公安系統(tǒng)的人脈關(guān)系,肯定能給他再安排一條退路。.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