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頭想讓安興縣暗箱操作,讓兆輝煌先中標,在他這里行不通,反正這些違規(guī)的操作,魏世平不能明面說出來,他就裝作聽不懂。
“你簡直是油鹽不進。”見陸浩死活不接話茬,方靜冷笑了兩聲道:“陸浩,我勸你不要犯糊涂,馬上給葛秘書打電話,告訴他你會落實這些工作,求他再給你一次機會,否則過了今晚,你就真的完蛋了,誰都救不了你。”
“我可是看在咱們曾經(jīng)有過感情的份上,才好心給你打的這個電話,來提醒你危險,你千萬不要以為我在嚇唬你,這次跟以前都不一樣,葉市長那些領(lǐng)導(dǎo)根本幫你說不上話,你唯一的選擇就是低頭,明白嗎?”
在方靜眼里,陸浩已經(jīng)被逼到了懸崖邊上,想活命就只能跪下,這種處境之下,方靜跟陸浩說話,辭間不自覺的又帶起了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很想看到陸浩恐慌的樣子,可是陸浩跟以往一樣,依舊讓她失望了。
陸浩并沒有被方靜的話給嚇到,他雖然很反感方靜對他指手畫腳,可陸浩并沒有一怒之下掛斷電話,他猜測方靜肯定是知道要發(fā)生什么事,否則絕對不敢這么說話。
“你是指喬晶晶的事吧?”陸浩冷不丁的問道。
電話里,方靜愣神了好幾秒,分明沒想到陸浩反應(yīng)這么快,竟然猜到了喬晶晶將會是導(dǎo)火索。
可方靜并沒有承認,撇撇嘴道:“什么喬晶晶,我不認識是誰,總之你馬上向領(lǐng)導(dǎo)認錯,或許還能有機會再爭取下,當然你也可以求求我,我可以幫你跟領(lǐng)導(dǎo)說點好話?!?
“陸浩,我其實并不希望你被徹底毀掉,我希望你能幡然醒悟,看清楚金州省的政治局勢掌握在誰的手里,你要是一條道走到黑,你這輩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