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貴一大早就趕了過來,臉色很不好看,可在看到丁鶴年的時候,還是強行擠出了一絲笑意。
“你先出去吧,我要跟丁董說幾句話?!苯鹈髻F冷漠的掃了一眼護工,吩咐道。
見男護工猶豫,丁鶴年一個勁點頭,嘴里嘰喳,蹦出了出去兩個字,護工這才起身乖乖出了門。
很快,金明貴走到床前,坐了下來。
丁鶴年看著他愣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結(jié)果口水順著歪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丁董,前一段你讓學(xué)義通知我來見你,我工作實在太忙,一直到今天才騰出時間,你心里可別不高興,沒想到一段時間沒見,你變成了這樣?!苯鹈髻F嘆了口氣,從旁邊抽了一張紙巾,給丁鶴年擦了一下,扔到了旁邊。
“謝謝......你還記得我?!倍→Q年哆嗦著嘴角,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我......女兒?!彼傅氖嵌≡畦吹陌缸?。
“我知道,不僅你女兒,還有你兒子的槍殺案,兩件案子已經(jīng)并案了,但是還沒有結(jié)果,我一直在給下面分局施加壓力,他們在全力破案,但是現(xiàn)在省城聚寶齋的事兜不住了,邵長柱隨時都可能被抓捕,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起來了?!苯鹈髻F說道。
丁鶴年點了點頭,嘰嘰哇哇的說著話,大概意思就是這些跟他好像沒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