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是本地人,聽到任清泉要來,自然親自過來,招待起了任清泉一家,等將來任清泉調(diào)過來,少說也是某個地級市的副市長,肯定要跟對方搞好關(guān)系。
“確實挺年輕的,三十出頭就正處了,還是從基層爬上去的,放眼全國都屈指可數(shù)?!比吻迦彩堑谝淮我姷疥懞?,但是他知道方靜和陸浩是有過節(jié)的,冷笑道:“不過他現(xiàn)在被停職了,有污點的干部,以后都不可能再被重用,這輩子仕途已經(jīng)到頭了。”
任清泉昨晚上聽到那么多領(lǐng)導干部都厭惡陸浩,就斷定陸浩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連省長秘書都不滿意的人,早晚會被領(lǐng)導打壓的抬不起頭,被“發(fā)配”到清水衙門是早晚的事。
“但愿吧,其實我倒沒有兆董他們那么樂觀,陸浩這個人喜歡在背后搞小動作,會給自己留后手,加上某些領(lǐng)導很看好他,所以我會擔心出意外?!狈届o知道這幾年自己跟陸浩打交道,基本都處于下風,甚至現(xiàn)在身上還背著處分,這時刻都在提醒著她,跟陸浩打交道要萬分小心。
“方靜,你別想那么多,就算這次沒斗倒他,以后也會有別的機會,連魏省長都不好看的干部,試問他又能蹦跶多久?我從來沒見過得罪省長的人,還能平穩(wěn)的一路升遷?!比吻迦獕旱吐曇?,玩味的笑道。
方靜愣了下,臉上重新浮現(xiàn)了笑意:“任處長,你說的很對,我也一直這么認為的?!标懞浦皇菚簳r還能折騰罷了,她絕對不會讓陸浩再竄起來的。
二人說笑間,電梯來了。
任清泉帶著老婆孩子,和方靜一起上了電梯,還說讓方靜有時間記得多提醒葛天明,能盡快把他調(diào)到金州省任職最好,這樣他也能盡心為領(lǐng)導辦事,同時也請方靜幫忙留意,看看哪個部門比較清閑,將來同步再運作一下,連同他老婆的工作一塊調(diào)動回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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