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用不到挖掘機,所以陸浩安排挖掘師傅也去休息了,現(xiàn)在又要干活了,他派人把對方喊了過來。
白初夏安排的人都比較靠譜,雖然大晚上跑到這里干活,正睡覺又被人叫醒,也絲毫沒有怨,陸浩怎么指揮,對方就怎么干,直接開著小型挖掘機下到了魚塘里。
這時,秦怡和曹穎也都已經(jīng)醒了,其實她們也只是在車里瞇了一會,就又過來了,即便困得不行,可心里裝著事,根本睡不踏實。
“陸縣長,你和邢局也去休息一會吧,剩下的交給我和曹檢察長盯著?!鼻剽戎V泉水說道,接下來得先撬開魚塘底部瓷磚,開始逐步往下面挖。
不過魚塘也挺大的,下面不可能都是錢,常征要是真把贓款埋在魚塘下,肯定是埋在了某一個范圍內(nèi),他們只能挖挖看,估計折騰下來,怎么著也得天亮了。
“行,那后續(xù)交給你們,有情況了喊我?!标懞拼_實困得不行了,沒再堅持。
邢從連也一臉疲憊,和陸浩一起先后回了外面的車里。
陸浩對常征的贓款藏在魚塘下面,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春節(jié)大過年期間,常征連續(xù)往這種偏僻的村子跑了好幾天,除非沒事吃飽了撐的。
可事實是田甜透露了他的反常行為,說明常征已經(jīng)察覺到了自己可能會被查,提前開始在轉(zhuǎn)移貪污受賄所得,只要沒有贓款,就形成不了完整證據(jù)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