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感覺,難道一句輕飄飄的‘為你好’就可以取得原諒了嗎?”
紫蘇越發(fā)無以對。
胡盡忠搖頭嘆道:“我也別在這兒說大話了,這種蠢事我干的最多。
我以前不也是張口閉口為娘娘好嗎,但那也只不過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滿足我自己的私欲罷了。
我對不起娘娘的地方比你多太多,如果有一天娘娘發(fā)現(xiàn)了,我粉身碎骨都贖不了罪?!?
紫蘇吃了一驚,忘記了傷懷:“你在說什么,你從前做的事娘娘不是已經(jīng)原諒你了嗎,難道還有什么娘娘不知道的事?”
“你別問,問我也不能說。”胡盡忠甩甩拂塵道,“離天亮沒多少時間了,快收拾收拾瞇一會兒吧!
娘娘沒說不要你,你就好好當你的差,明天這個時候,咱們就該在坤寧宮伺候了?!?
“那可是坤寧宮呀!”他一搖三擺地走出去,留下一句沒頭沒腦的感慨。
紫蘇怔怔地看著他出了門,心里想著,他到底還有什么天大的事瞞著娘娘?
讓他粉身碎骨都贖不了的罪,會是什么罪呢?
長夜漫漫,月落日升。
東邊的天際剛剛泛起魚肚白,晚余和祁讓就被人從睡夢中叫醒,請他們早些起床更衣梳妝,不要誤了吉時。
晚余睜開惺忪的睡眼,發(fā)現(xiàn)祁讓正用一只手撐著腦袋,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她看,俊朗的眉眼在將明未明的天色里顯出一種晨霧般朦朧的溫柔。
只是那溫柔之中,又摻雜著幾分忐忑,濃密長睫下的幽深鳳眸里,也流動著孩童般的期許。
見她醒來,祁讓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問道:“晚余,你想好了嗎,昨晚的話還算數(shù)嗎?”
“什么?”晚余反應遲鈍地問了一句。
祁讓抿了抿唇,修長手指輕輕撥開遮擋在她臉頰的亂發(fā):“你想好了要做朕的皇后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