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我也覺得挺好喝的?!睖氐吓踔破?,喝得正歡。
就在兩人品嘗著新酒,愜意地感受著酒館里熱鬧的氛圍時,角落里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原來是幾個喝得微醺的大漢在爭吵,其中一個大漢腳步踉蹌,不小心撞到了另一桌客人,雙方語不合,幾句爭執(zhí)下來,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爭吵聲越來越大,大漢們漲紅了臉,揮舞著手臂,甚至有要動手的趨勢。
酒館里的其他人紛紛投去擔憂的目光,酒保也急忙上前勸阻,臉上滿是焦急,但那幾個大漢根本不聽,情緒愈發(fā)激動。
云祁皺了皺眉頭,剛想站起身來做點什么,卻被溫迪伸手攔住。
溫迪朝他眨了眨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看我的”,然后拿起了自己的琴。
隨著悠揚的琴聲響起,那美妙的旋律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像是一陣溫暖的春風,漸漸地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也慢慢緩和下來。
幾個大漢也停止了爭吵,原本憤怒的眼神變得柔和,不由自主地沉浸在音樂之中。
一曲唱罷,酒館里響起了熱烈的掌聲,那幾個大漢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互相道了歉,一場風波就此平息
。
“嗯,沒想到溫迪還有這一手?!痹破钛壑袧M是贊賞,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由衷感嘆道,“剛才那首曲子一響起,整個酒館的氣氛都變了,那些人也都平靜下來,你這本事可真厲害?!?
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杯中的蘋果釀微微蕩漾。
“嗯,跟你學的?”溫迪含糊說了一句,聲音不大,還帶著幾分酒后的慵懶。
他臉頰微微泛紅,像是被酒館里的暖燈染上了一層紅暈,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眼神里透著些許狡黠。
“嗯?你說什么?”這一句云祁并沒有聽清,嘈雜的酒館里,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掩蓋了溫迪那含糊不清的話語。
他微微湊近溫迪,側著耳朵,臉上帶著一絲疑惑,再次詢問道。
“沒事沒事?!睖氐闲α诵?,并不作答。他輕輕擺了擺手,像是在揮去什么不重要的東西,然后依舊捧著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喉嚨微微滾動,臉上滿是滿足,像是這世間最美好的事情莫過于此。
只是還沒過多久,那位熱情的酒保又匆匆趕了過來。
他腳步急切,神色中帶著幾分恭敬,來到云祁和溫迪桌前,微微欠身說道:“我們老板想要見你們,跟我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喧鬧的酒館里卻格外清晰。
云祁和溫迪對視一眼,云祁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警惕,而溫迪則顯得淡定自若,嘴角依舊掛著那抹淡淡的微笑。
見溫迪點了點頭,云祁便放心下來
看來,好像是熟人?不然溫迪也不會這般鎮(zhèn)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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