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溫迪收回目光。
有時候真想換個身份呢。
他在心中默默想著,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溫迪,我休息好了。”云祁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我們什么時候去雪山?”
他的聲音里滿是迫不及待。
“這么著急嗎?”溫迪挑了挑眉,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既有對云祁急切模樣的無奈,又帶著幾分寵溺。
“嗯嗯,對啊,我有些事情想去看一看?!痹破钚Φ酶裢鉅N爛,就在剛才,系統(tǒng)突然在他腦海中響起,告知了祛除深淵力量的辦法,這讓他,恨不得立刻飛到雪山去試一試。
“那我們現(xiàn)在就去。”溫迪向來對友人的要求沒有絲毫抵抗力,只要是云祁提出的,他總是會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發(fā)絲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擺動。
“好欸!”云祁興奮地跳了起來,一把拉住溫迪的胳膊,用力地晃了晃,隨后,他拽著溫迪大步朝門外走去,腳步輕快得幾乎要飛起來。
來到了城外,云祁停下腳步,看了看溫迪,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的寓意再明顯不過。
他的腳尖輕輕點(diǎn)著地,身體微微后仰,臉上帶著一絲撒嬌般的神情。
很明顯的意思。
我不想走,我想坐龍。
溫迪自然接收到了他的目光,他無奈地笑了笑,對于云祁這副模樣,他早已習(xí)以為常。
他熟練地從背后拿出天空之琴,那琴身泛著柔和的光澤,琴弦在微風(fēng)中輕輕顫動。
溫迪修長的手指在琴弦上輕輕撥動,美妙的音符如流水般傾瀉而出,回蕩在空氣中。
很快,不遠(yuǎn)處的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身影。
特瓦林舒展著巨大的雙翼,劃破長空,朝他們飛來。
它的身姿矯健而優(yōu)雅,每一次揮動翅膀,都帶起一陣強(qiáng)勁的氣流。
特瓦林看著兩個一模一樣的面容,齊齊盯著自己,它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停頓了一下,隨后嘆了口氣,那聲音低沉而悠長,仿佛帶著無盡的無奈。
它熟練地在兩人面前蹲下身子,巨大的爪子穩(wěn)穩(wěn)地?fù)卧诘厣?,然后吼叫了一聲,聲音震耳欲聾:“上來吧?!?
顯然,它已經(jīng)十分接受這件事了,對于溫迪和云祁的這種出行方式,它雖有抱怨,但也默默承受。
“欸嘿?!睖氐霞傺b沒有看到特瓦林那幽怨的目光,他轉(zhuǎn)過頭去,手撐著下巴,眼神落在云祁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yáng),開始默默欣賞友人的美顏。
“特瓦林,謝謝你了?!痹破钜贿呎f著,一邊撫摸著特瓦林的鱗片,他的眼神中滿是真誠。
可不得好好謝謝嗎?
要不是有特瓦林,他可能又要徒步登雪山了,那漫長而艱辛的路程,想想都讓人頭疼。
“沒事。”特瓦林吼叫了一聲,聲音在空間回蕩。
“你看看云祁,再看看你?!碧赝吡值穆曇衾飵е唤z恨鐵不成鋼,它轉(zhuǎn)過頭,看向溫迪,巨大的眼睛里滿是無奈,“巴巴托斯…”它拖長了音調(diào),“你干點(diǎn)正事吧。”
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zé)備,“剛蘇醒就帶著友人到處跑,真的好嗎?風(fēng)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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