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吻到最后,只能感受到彼此炙熱的呼吸。
溫迪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翠綠的眼眸蒙著層水霧,發(fā)梢沾著幾片草葉,臉頰泛起醉人的緋紅。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還未從方才的洶涌情愫中回過神來,指尖無意識地揪著身下的草莖。
“真的沒事嗎?”溫迪沙啞著聲音,撐起身子,目光中滿是擔憂。
他伸出微涼的手,輕輕覆在云祁的胸口,仿佛要透過衣衫感知對方的心跳,“剛才你臉色那么差,走路都在晃……”
“沒事?!痹破詈斫Y(jié)滾動,看著那只在自己胸口游走的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溫迪的指尖帶著薄荷般的涼意,卻像點燃了一簇火焰,順著皮膚一路燒到心底。
終于,他忍不住握住那只作亂的手,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別亂動。”
云祁撐著膝蓋站起,青草汁液沾在掌心,散發(fā)著清新的氣息。
他彎腰向溫迪伸出手,指尖相觸的瞬間,溫迪借著他的力道起身。
“我沒事,只不過…”云祁垂眸,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陰影,“神之心被別人搶走了。”
他抿了抿唇,像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設(shè)才說出這句話,隨后別過臉去,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溫迪愣了一瞬,隨即伸手輕輕扳過他的臉。指腹擦過云祁蒼白的臉頰,帶著無限的溫柔:“沒事的。就算女士不奪走,我也早有打算將神之心交給冰之女皇。提前被拿走,也算省了我一些麻煩。”
他頓了頓,突然狡黠地眨眨眼,“況且,比起一顆冷冰冰的寶石,我更在意你有沒有受傷?!?
云祁的睫毛微微顫動,抬眼對上那雙盛滿關(guān)切的眼眸,心中某處柔軟被輕輕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