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陰陽瞳眼的我本身對那個空間就具備一定的支配能力我可以很輕易地在不干涉那個空間的情況下出入實驗大樓。但是阿靜不同她沒有那種能力就連靈異體質(zhì)都不算。她是……注定逃不掉的。順帶一提g市之所以如此特殊也是我特意安排的。我在知道你和阿靜逃到這個城市后就用陰陽瞳眼封印住了那個空間得以入侵這個城市的任何通道。但現(xiàn)在我的鬼眼已經(jīng)消失所以那個空間才能夠順利入侵?!?
潤暗提出了一個他最為困惑的疑問。
“我不懂……如果是這樣阿靜當初為了帶出約翰而進入諾索蘭公司的實驗大樓你為什么不阻止她?為什么?”
“是呢……我本來是該阻止的。但是我預感到那件事情并且讓慕鏡去那個實驗大樓把阿靜帶出來的時候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進去了。唯獨這件事情我居然預感得那么晚……”
說到這里他的神情終于有了變化。那是真正的悲哀和……落寞。
對阿靜來說或許任森博真的是一個拯救天使。但對于那些諾索蘭公司絕大多數(shù)不知內(nèi)情的無辜職員們來說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真實惡魔。
“任先生……”
潤暗的目光依舊那么銳利絲毫沒有動搖。
“怎么了?”任森博漸漸有了不詳?shù)念A感因為潤暗實在太鎮(zhèn)靜了鎮(zhèn)靜到都有點不太正常了。
“你認為……我在預測到你的計劃后有可能不預先做任何準備就跟蹤紫魅到這里來嗎?怪只能怪……你失去了那雙玩弄和操縱人心的鬼眼?!?
說到這里的時候任森博猛地抬起頭來卻見車頂浮現(xiàn)著一張駭人的人臉!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整個人躺在雨水中而他的面前則是一個金青年。
“任森博先生……”
這個青年正是約翰。
雨水淋透他的全身他看起來很是平靜然而這平靜背后卻是莫大的恐怖。sm.Ъiqiku.Πet
“當初你用陰陽瞳眼幫助我離開公司讓我免遭一劫我答應報答你救你女兒。但是現(xiàn)在看來我選錯了報答的方法?!?
躺在泥濘潮濕的地面上任森博卻依舊極為平靜。
“隨便你好了……你就算殺死我也無所謂反正……所有的棋子都已經(jīng)鋪設好了?!?
約翰將他的右手手掌伸在任森博的雙眼前他的臉靠得和任森博越來越近。
“會害怕嗎?會害怕我的這雙眼睛嗎?”
任森博的眼中并沒有任何的動搖。
“我計劃了那么長時間只為了阿靜的存活。只要她可以活下來即使下一刻要我進入地獄也無所謂。反正沒有了她的世界對我來說早就已經(jīng)和地獄沒有什么區(qū)別了。”
“我會讓你……看到活生生的地獄。在那以前我會讓你好好活著。”
約翰微微回過頭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他那雙蒼白的瞳孔看起來就如同是連接地獄大門的通道一般。
雨依舊還是不肯停下似乎它也想將這個世界好好地沖刷一番……
然而就在這時候任森博的嘴角卻露出一絲笑意。
“不……地獄我會下去的但不是你讓我看到?!?
約翰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一股奇香直往鼻孔里鉆接著他就感覺頭暈目眩身體無法再繼續(xù)支撐昏倒在地。
任森博的手心捏著一個小瓶子。
“潤暗沒告訴你嗎?教阿靜制作藥物的……就是我啊!”
幾天后。
蒿霖的家里擺放好了供桌蒿群的遺像就端正地擺在中央。
將香虔誠地插好后深槐默默地在內(nèi)心祝愿蒿群能夠安息。而蒿霖則一直跪在地上眼淚就這樣垂在眼角她的世界已經(jīng)幾乎崩潰了。
潤暗、阿靜還有慕鏡也都在后面向著遺像鞠躬。
潤暗的內(nèi)心是最為矛盾的。
約翰和任森博同時失蹤了他也無法聯(lián)系上聞紫魅。
不過也沒什么可擔心的約翰在死亡日期以前絕對不會有事。
他大致猜測得到生了什么事情。那天他把一切交給了約翰后就離開了。接下來生什么事情他不想再插手。
因為他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心和任森博其實是極為相似的。
他為了自己所愛的人不擇手段地達到目的從傳統(tǒng)道德的角度似乎是不可原諒的。但潤暗卻無法去憎恨他。
因為他在做的是自己一直都渴望做到卻始終做不到的事情。
尤其是……他想要救的也是自己想救的人。
渴望阿靜活下來的心情他也相信其迫切程度不會輸給任森博。
時間已經(jīng)刻不容緩了。
這個空間的擴張和入侵已經(jīng)無人可以阻止現(xiàn)在它已經(jīng)在g市張開了一個巨大的籠子。所有進入過那個空間的人都無法離開這個城市而不在這個城市的會自動進入這個城市。
而對潤暗來說最大的問題是任森博耗費了十多年的時間所研究的最終兵器也就是約翰的不死鬼眼真的能夠切斷這個詛咒連鎖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