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xiàn)在就去,我洗漱一下,在前堂等他?!比我擦⒓袋c頭。
“對,現(xiàn)在就去,我洗漱一下,在前堂等他?!比我擦⒓袋c頭。
……
一個時辰后,輜重所前堂。
任也穿著官服,端坐在寬大的椅子上,表情很是曖昧地瞧著劉維,也不主動說話。
劉維被他盯得有些發(fā)毛,小心翼翼地問道:“主公……恕在下愚鈍,此情此景,我真的很難解讀出您表情中蘊含的深意……您有什么事兒,還是直白點吩咐吧。要殺誰,要算計誰,要背后給誰下陰招……我都可以不問原因,直接就干。干成了,您樂呵;干不成,我背鍋?!?
你看看,這個人的情商絕對是在線的,說出來的話那也是極為漂亮,挑不出一丁點的毛病。
任也喝了口茶水,慢悠悠地問道:“劉兄弟,你從一尋常僧兵,做到營房統(tǒng)領(lǐng)的位置,耗費了多少歲月啊?”
劉維怔了怔,如實答道:“那得有快二十年了吧。不敢隱瞞大人,我先前的資質(zhì)很平庸,在秘境中獲得機緣也少……所以個人神法之能,一直都是很弱的。直到入了三品后,我才有了一些特別之處,且在僧兵營中積累了一定的領(lǐng)兵經(jīng)驗,這才被提拔成營房統(tǒng)領(lǐng)的?!?
“二十年啊,對于凡人來講,這就是人生的四分之一光景啊……俗話說,成名要趁早……你這二十年,著實是晚了一些啊。”任也莫名其妙地感慨了一句。
“是晚了一些,但在下知足了啊。”劉維笑呵呵道:“統(tǒng)領(lǐng)千人,俸祿不低,也有官職地位,屬下孝敬……說真的,這對我們這樣只會帶兵打仗的莽夫而,那就夠活了啊,也算是天道對我不薄了?!?
“知足常樂啊?!?
任也表示贊同地點了點頭,而后突然抬起右臂,凌空一指。
“刷……!”
陡然間,一股淺淡的輪回之力凝聚,化作模糊的指影,直點劉維的眉心。
“大人,你……?!”
劉維感受著恐怖的輪回氣息威壓,渾身汗毛都炸立了起來,下意識地就要亮出法寶反抗,但想到自己先前與真一和尚的種種接觸,最后還是選擇了信任。
他并沒有輕舉妄動,只任憑那指影點入自己眉心,震驚地感受著肉身的詭異變化。
他察覺到那股輪回之力,就如清風(fēng)一般在自己的眉心中消散,而后自己的肉身竟在短時間內(nèi)有一種“返老還童”,重歸年輕之感。
劉維只是尋常的統(tǒng)兵武官,平日里哪見過這種詭異無雙,驚才絕艷的神法啊。
他滿面震驚地站起身,低頭瞧著自己的肉身,又感受著自己充盈至極的氣血之力,驚嘆道:“這……這就是神僧傳人之能嗎?竟可令我有一種回到過去,氣血之力煥發(fā)新生之感。這也太過神奇了……!”
“啪!”
任也很滿意他這個表情,只逼范兒十足地放下茶杯,插手道:“伙頭軍的高官,讓你花費二十年的歲月積累戰(zhàn)功,最終才登臨統(tǒng)領(lǐng)之位……但神僧傳人不需要。或許二十個月、二十天……你可能就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園區(qū)之主亮絕活后,就開始瘋狂畫餅。但他這個餅不是硬畫的,而是有基礎(chǔ)的。因為在劉維的視角中,這真一是神僧傳人,而且還被天昭寺證明過身份,那他只要稍微動動嘴,提攜一下自己,那自己的前途就算是徹底打開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251年的神僧,現(xiàn)在對任也根本就沒有信任和疼愛,有的只是滿心懵逼地懷疑……
但他不知道的是,251年的神僧,現(xiàn)在對任也根本就沒有信任和疼愛,有的只是滿心懵逼地懷疑……
劉維也不是個傻子,他聽著任也的話,自然也就明白了對方的用意,而后便立即單膝跪地,態(tài)度明確地回應(yīng)道:“主公,這伙頭軍雖令我花費二十年的時間,才當(dāng)上統(tǒng)領(lǐng)……但畢竟對我有知遇之恩,也是伙頭軍把我從一個寂寂無名的修道者,抬到如今的地位的。所以,除了有損伙頭軍利益之事,我不能干外……主公的其他吩咐,在下都一定照做。但我真的不是為了那二十個月,二十天的變化……我只是為了咱們之間的感情?!?
“哈哈哈!”任也放聲大笑:“說得妙極了。咱們之間確實是有感情,不然那天老盧叫你,你也不會來。畢竟,那時你還不知道我是神僧傳人……!”
“對對,就是感情。”劉維齜牙點了點頭。
“我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去做?!比我仓苯訑偱?。
“什么事兒,您盡管吩咐。”劉維挺直了腰板。
“六日后,我與摩羅會聯(lián)手合圍武僧府,兵諫牛大力,不為別的,就只為抓住他貪污殺人的罪證。此事,我們已經(jīng)有了鐵證,你不需擔(dān)心……!”任也低聲吩咐道:“但在行動當(dāng)夜,你需要先派出八百僧兵,跟隨我一同合圍武僧府,并要確保這些人可以聽我的命令行事。而后,你在私自帶領(lǐng)二百人,在武僧府被圍后,突然襲擊關(guān)押王安權(quán)的天牢。”
“當(dāng)夜,你若是遇到天牢獄卒的拼命阻攔,那不須手下留情,只盡快將其屠殺殆盡便可;若他們阻攔的意志并不堅定,你也不需要去管他們,只徹底接手天牢便可?!?
“事成后,你馬上將王安權(quán)單獨提出,而后以他家人相威脅,逼他交出一件神物。拿到那件神物后,你就算完成了差事。而后,只需在牢內(nèi)殺了王安權(quán)即可。但莫要弄得人盡皆知,最好在要那件神物時,沒有外人在場?!?
“哦,對了,王安權(quán)的家里人你不要動,只將他們?nèi)谔炖沃?,等事后由我來接手便可。?
“……!”
劉維耐心聽完后,費解地問道:“那件神物叫什么名字,屬下又該如何辨認呢?”
“你不需要知道那件神物的名字,更不要去主動窺探那件神物的樣子。它裝在一個木盒之中,被封禁著,木盒的表面有一個神法氣息極為濃重的‘道’字。拿到后,你私下收好,事后交給我便可?!?
“不瞞你說,我聽從師尊吩咐,來到北風(fēng)鎮(zhèn),其實就是為了這個木盒?!?
“這么說,你能懂吧?”
任也目光銳利地反問。
劉維單膝跪地,表面上流露出一副十分嚴肅的表情,但內(nèi)心卻是激動萬分。
他先前就知道,這真一曾為了保下王安權(quán)而差點沒跟摩羅鬧翻,所以外面早都有猜測,真一來北風(fēng)鎮(zhèn)的目的,那不是為了從王安權(quán)這里得到點什么,就是為了要王安權(quán)這個人……
但他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這明面上力保王安權(quán),難道就不會引起天昭寺的懷疑嗎?所以,這里必有緣由。而緣由就是,真一是在為師尊辦事兒,而師尊自然也會為他在天昭寺平事兒……
誰是他的師尊?呵呵,除了神僧外,誰還有這么大的能量?。?!
為真一辦事兒,那就是為神僧辦事兒……劉維頃刻間便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起飛了,好起來了,所以他對這個差事是極為熱愛的,也意識到這個事兒,是自己可遇不可求的人生機遇,天大機緣。
劉維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態(tài)度堅決道:“大人既然看得起我,把這么重要的差事交給我去辦……那您放心,當(dāng)天的天牢,就只會有兩種結(jié)果。要么是我和手下的二百兄弟全部戰(zhàn)死;要么就是……天牢絕對沒有一個活口,可以看見王安權(quán)交出那個刻有道字的木盒。”
“兄弟,我只說一句話:萬千佛法光耀之下,你我必然共同富貴?!比我矟M意地點了點頭。
“嘿嘿……好!”劉維咧嘴一笑。
“嘿嘿……好!”劉維咧嘴一笑。
不多時,他美滋滋地邁步離去,而儲道爺則是一臉懵逼地看向了任也,十分不解地問道:“你他娘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你為何吩咐劉維殺了王安權(quán)啊……?!”
“難道,你想棄的是王安權(quán),而后又看上了他老婆何珠珠?”
“……!”任也面對他的這個猜測,十分無語地回應(yīng)道:“呵呵,道爺,你真的是一點就透!”
儲道爺眨巴眨巴眼睛,十分無語道:“愛妃真是把你的口味養(yǎng)得太刁了……不是……就……珠珠……就這個情殺動機……你哪怕就說自己看上了劉維,那也比這個答案合理??!”
任也瞇著眼睛:“天牢和南山幻境的解題之法,就是這個了。”
“轟!”
話音剛落,他突然感到一股天道之力,極盡升騰,而后瞬間籠罩了自己的全身。
緊跟著,一道恢宏的天道昭告之聲,在他雙耳中回響。
恭喜一位神秘游歷者,成功查出了巨額星源消失的真相,并親眼見到了星源的藏匿之處,核對了具體的星源數(shù)額。
由于這位神秘的游歷者,是第一位來到星源藏匿之處的玩家,所以,此人成功觸發(fā)了北風(fēng)鎮(zhèn)的秘境終章篇章。
亂世戰(zhàn)火燃天都,天下何人定北風(fēng):恭喜所有游歷者,進入北風(fēng)鎮(zhèn)秘境終章劇情——《奸臣猛將》。
七日規(guī)則:在何虹抵達北風(fēng)鎮(zhèn)的七日內(nèi),各陣營玩家,必須完成自身的所有差事。若無法完成,則判定所有差事失敗,將接受天道懲處。
恭喜部分游歷者,成功觸發(fā)《奸臣猛將》的特殊權(quán)利——持令者。
持令者規(guī)則:……!
天道寄語:你以為自己很聰明?沒有接到北風(fēng)鎮(zhèn)的差事,就過來亂攪和?!違背規(guī)則者,也必被新的規(guī)則所束縛……蠢家伙,祝你好運。
“???!”
儲道爺也聽到了天道的昭告,并瞬間回過味來:“我日他奶奶,祂這是在罵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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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七千字,還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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