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究竟是可憐還是可怕?
若此番這一切果真都是那個孩子的算計,這如何不叫人覺得害怕?
“……中常侍,凌從南果真沒死嗎?”太子劉承小聲問郭食。
他自幼也和凌從南一同讀書,是很熟悉的人。
“太子殿下要記著,真假不重要,就算還活著,咱們也不能承認他活著……所以此次只能是祝執(zhí)發(fā)了瘋認錯了人,就此擔(dān)上錯怪了六殿下的罪名?!惫痴f到這里,嘆口氣,低聲道:“誰叫他手段不如人呢?!?
劉承一直得郭食提點,又常伴君王側(cè),多少也聽得懂這些彎彎繞繞了,此刻神情微驚,不禁緊張地問:“中常侍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六弟的謀劃嗎?”
郭食搖頭:“沒有證據(jù)的事,只是這樣假設(shè)……可萬一是真的,豈不可怕得很了?”
劉承攥緊了垂著的衣袖:“可……父皇會想不到這樣的假設(shè)嗎?”
“陛下當(dāng)然什么都想得到?!惫臣毬曊f:“可陛下和咱們不一樣啊,咱們都是外人,陛下與之卻是父子,外人眼里瞧著可怕的東西,做父親的瞧著興許是本領(lǐng)、是子肖父?!?
陛下也不是全然容不下有本領(lǐng)的孩子,當(dāng)年廢太子之禍,是大勢所趨,凌家權(quán)勢太盛……陛下原本也只是想著打壓凌家,削弱太子固的勢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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