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看著那師兄弟二人長大,小師兄為人瀟灑,聰穎絕倫,學什么都快,又因聽說原先家里就是行醫(yī)的,于煉丹制藥一道上更是青出于藍?!?
“大師弟也自有天賦悟性,聽說尤擅丹青。只因怪疾在身,很少見人,原先觀中懂醫(yī)術的人,都說他得了這病必活不久……”
“其余詳細內情,便不是他這個門人能知曉的了,只隱隱聽聞師兄弟二人之間似起了什么分歧?!?
“如此直到大約十三四年前,今上登基數年,天下漸平,七山真人仙去,大弟子百里游弋下山入世,就此以少年之齡高居國師之位?!?
負手站著的趙且安看進風中,任風吹動一縷亂發(fā),眼底隱見淡淡與有榮焉之色。
英娘:“赤陽留守師門中,據說身體每況愈下,一日,他提出要去后崖靜室中閉關悟道,只帶了兩個近身的弟子跟隨,那靜室建在崖邊內部,僅憑一條險橋連接師門后方,觀中人只當他打算在此地靜默離去。
誰知這關一閉就是三年,未曾準許任何人接近后山,待三年后,赤陽出關,便有了其得悟大道而存命的玄妙說法。從此,也不再一味避人,開始下山行走,行善救人。”
少微先前只聽過“赤陽于師門閉關開悟”的模糊說法,卻不知這閉關處是在掩人耳目的后山靜室,她立刻生出質疑:“那三年,他會不會是暗中離開了師門?”
英娘笑看向趙且安:“你這小家長好生聰穎?!?
趙且安依舊負手立于風中,眼底再見淡淡與有榮焉。
英娘笑著拿手指刮了刮少微的鼻子,少微向后躲去,盤起的雙腿都掀了起來,如一只彩陶不倒翁,復又彈回歸位時,緊忙問:“英娘可是在那靜室中發(fā)現(xiàn)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