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你的，我卻不同?！鄙傥⒑咭宦?，神情倨傲，讓自己看起來足夠理直氣壯：“救不出你才沒面子，我想救便救，不想救便不救，這才叫有面子。”

姜負(fù)輕輕“嘶”了一聲，面露恍然贊成之色：“想做便做，且果真做到，這的確很有面子……”

又道：“且未曾借天機(jī)之名行事，走到今日，全憑本領(lǐng)，未免加倍有面子了?！?

從未將天機(jī)二字看在眼中的少微不屑地“嘁”一聲，神態(tài)仍倨傲，一側(cè)嘴角微翹起。

沾沾近日格外跟從主人的情緒，此刻不再焦慮的小鳥站在主人肩頭，一只細(xì)爪微微翹起，一派沾沾自得。

“這樣有面子，想來很辛苦……”姜負(fù)依舊笑微微，語氣輕之又輕：“小鬼，你怪不怪我，騙你又害你這樣辛苦？”

少微此刻便知，姜負(fù)昨夜在祭壇上究竟為何先說了那句“對不起”。

看著姜負(fù)，少微沉默片刻，道：“赤陽也說你既騙我又利用我，我不該再找你了?！?

“那你如何答他的？”

“我說你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姜負(fù)“啊”一聲：“你在外就這樣宣傳為師的?！?

“哪里說錯了?！鄙傥⒄溃骸拔揖饶阌植皇且驗槟闶呛萌恕瓫r且，我分得清?！?

姜負(fù)看去，只見車中熹微燈火下，少女的眉眼近乎頑固，全無半點自疑：“我分得清真假。”

她分得清那利用之下存在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