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微自鏡中見到阿母的眼睛里慢慢浮現(xiàn)堅定神采,似有新的倔強生機從污泥里鉆出。
阿母向她笑問:“既穿新衣,又梳了頭,阿母帶你出門去街市可好?”
這感覺新奇至極,少微抵抗不了分毫,點頭如搗蒜。
“還要先拜見過家中女君?!瘪T珠問:“只是不知女君是否方便相見?”
“她在午睡,我去看一看?!鄙傥⒘⒖唐鹕?,跑去尋姜負。
姜負不知何時醒來,少微躡手躡腳來到她房中時,她正坐在榻上伸懶腰。
少微便奔過去,一邊與她說明大致,一邊替她披衣,最后道:“……你不許說我壞話?!?
姜負嘆氣糾正:“那你是不是應該說‘求師傅口下留情,不與頑劣徒兒一般見識’才對?”
少微氣惱瞪眼,姜負瞇眼一笑,輕點少微鼻尖:“玩笑而已,放心放心,此乃我徒兒大喜之日,為師定不叫你丟人,必然給你撐足了場面?!?
待幫姜負收拾妥當,扶她在席墊上跪坐下來,少微退了兩步縱觀整體,暗覺這師傅的確萬分拿得出手,一身雪白之下好似生著一副剔透仙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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