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向劉岐承諾幫他找出仇人,自當說到做到。今次獵殺芮澤,順口一問,并不費事。
芮澤卻只顫顫望著她。
少微面無表情,換手拔出鐵棍,扎透他另一側(cè)肩胛,幫他醒神。
芮澤疼得渾身痙攣扭曲,如同一尾被扎在地上的蛇,張著猩紅的嘴,顫聲答:“不是我……不是我!我當年不過是個小人物,哪里敢算計皇后太子和長平侯……”
“但我知道……我知道郭食和祝執(zhí)他們沾了手!”
“祝執(zhí)死了!郭食,你去找郭食!”
“噗”地一聲,鐵棍拔出,卻又扎向他亂蹬的一條腿。
一個個血洞,扎穿他引以為傲的權(quán)力,截斷他勢在必得的雄心。
身體劇痛,腦中嗡鳴,芮澤覺得不應(yīng)該……
不應(yīng)該這樣,他明日還有那樣緊要的事要做,怎么會死在就要付諸行動的前一日?怎會有這樣的事?
“我知道你想弒君?!鄙傥⒖闯鏊牟桓剩骸胺判?,我只要你的命,不會抹殺你的反心罪名?!?
芮澤瞪大眼睛。
她知道?她為何知道?
她還打算做什么?
他聽到那少女的話語霸道無禮,毫不守序,她像是所有人計劃之外的異類,亦不回答他的疑問,她所做一切只憑她直白的意志:
“你想一想就可以了,做就不必了?!?
“我只能留你到今日,否則你總要找麻煩。”
少微腦海里閃過那關(guān)于亂世來臨的畫面,以及此人一直徘徊劉承身側(cè)緊攥權(quán)力、不顧她所在意之人死活的倨傲模樣,最后道:“你真的不適合再活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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