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負望向窗外,開口與趙且安道:“樓下堂中我已設下陣法,魯侯也已歸來。她的路未必好走,你去吧,去為她護法。”
家奴點頭,自后窗躍出。
下方一名禁軍忍不住要與侯府護衛(wèi)拔刀,被同伴及時按住,那皺著眉的同伴望去少女縱馬離開的方向——無刀無甲,獨身一人,前面的路,她闖不過,飛不出。
離開眾人視線后,少微疾馳而去的方向,卻并非太子所在宮苑。
不顧沿途一切人等,少微縱馬一路南行,越往南,人越少,但在一條岔路處,仍見一隊禁軍把守。
那隊禁軍見有人縱馬而來,出聲喝止,但對方仍疾馳不停,稍近些,看清是女子,并紫綬飄揚,即刻便知曉對方身份,卻依舊不敢貿(mào)然放行,匆匆架起密密長槍相阻。
“請君侯止步!”
臨近時勒馬,伴著馬匹嘶鳴,馬蹄高高揚起又落下,馬背上的人帶著命令開口:“讓路?!?
為首者道:“我等奉命把守于此,明日天亮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
“奉誰的令?”
一名禁軍高捧絹帛:“所奉皇命,見天子赤?。 ?
馬背上的人再問:“由何人手中發(fā)出?”
“乃中常侍!”
禁軍答畢,只見那少女立時調(diào)轉(zhuǎn)馬頭,十分痛快地聽令折返。
少微已知家奴在后方跟從,此刻折返不過百步,喚出沿林而行的家奴,簡單明了下達指令:“郭食手中有天子印璽,盜出,交與阿母!要快!”
畢,少微即再次調(diào)轉(zhuǎn)馬頭,沖向前路。
那些禁軍見人離開,剛將長槍收起,不防之下她竟陡然氣勢洶洶卷土重來,不顧喝止,橫沖直撞,強逼他們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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