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圣殿的鑰匙?
圣殿并不關(guān)門,但鄭宇清楚,這把鑰匙打開的可能不是他們眼睛能夠看到的那扇門。
是……深淵的秘密?
這是鄭宇唯一能夠想到的理由。
因為到現(xiàn)在為止,鄭宇都沒有搞清楚,圣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將不同時空的世界整合成深淵的形態(tài)存在,更重要的是……這些深淵又是怎么維持在這一刻永恒不變的。
“所以,魔族他們也在找這東西?”
“我猜,是的?!?
黃遵用了‘猜’這個字,更為精準的表達了他的想法。
“我和南重走過很多城市,這次神戰(zhàn)和前三次完全不同,他們沒有大面積進攻,更沒有大面積的破壞?!?
“就好像……在小心翼翼的尋找什么東西?!?
“我猜,應該就是神龍留下來的那個重要物品?!?
“鑰匙應該不止一把。”
“黎明部隊藏起來的原因,也很有可能是為了守住他們手里的鑰匙?!?
“但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想。”
黃遵看向鄭宇,“我一直在等,也一直在這里守著,守著這片土地,守著血云中的老戰(zhàn)友們,守著這些還天真的以為我能夠救他們離開的老鄉(xiāng)們……”
“可是,我好像守不住了。”
黃遵掀開自己的上衣衣擺,露出腰腹位置,那里竟然長出了一張撕裂開來的血盆大口,正在不斷的咀嚼著什么。
仔細看去,能夠看的出來。
那東西在咀嚼黃遵的血肉。
“我已經(jīng)控制不住它了,到了我這個等級,不懼疾病,不懼嚴寒,不懼酷暑,更不害怕黑夜?!?
“但這些來自其他世界的能量正在慢慢的改變我的身體?!?
“它……”
黃遵指了指自己的身體,“有了自己的思想,它在以我的血肉為生,但卻不知道它吃的是它自己?!?
“真的是……蠢貨?!?
黃遵自自語的說著,鄭宇并未插話。
鄭宇知道,黃遵只是最后想找個人說說心中的牢騷,因為他是這里的領(lǐng)袖,他沒辦法展示脆弱的一面。
或許……這也是黃遵留下的最后遺。
“我時日無多了?!?
“在最后的時間里能夠見到你,不枉我堅持了這么長時間。”
“累了。”
“想好好休息一下?!?
“不想跟這個蠢貨較勁了。”
黃遵苦笑了一聲,“說不定以后我會成為一名游蕩者,那時……我回去藏區(qū)找你們,希望你們還能夠記得住我的模樣?!?
“走吧?!?
“發(fā)了太多牢騷了?!?
“希望你們能夠順利,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加油,前輩?!?
黃遵放下衣擺,整理衣著,然后用力的對著鄭宇敬禮,接著面向郭琴,南重等人一一敬禮。
就在敬禮的一瞬間。
鄭宇隱約聽到了轟鳴音。
黃遵笑著對鄭宇說道:“飛機起飛一定會吸引來魔族的注意,他們也一直在防著我們進入血云,所以需要鬧出點動靜來,讓你們占得一步先機?!?
“放心吧,我們不傻,不會把命搭進去的。”
也許是感受到了鄭宇的擔心,黃遵甚至直接這么說。
“時間緊迫,前輩,出發(fā)吧。”
沒有時間等待。
鄭宇等待登機。
飛機轟鳴著起飛。
轟隆的響聲吸引來了盤踞在附近的變異生物。
沒有登機的士兵負責清理這些被聲音吸引來的生物,黃遵則伸手憑空拿出一把紫色雷擊木棍。
“……”
不知道為什么,當黃遵拿出那把武僧棍時,鄭宇眼前竟然有些恍惚。
他好像看到了陶潛的影子。
地球……藍星……地球……藍星……
此時鄭宇腦海中翻騰出了很多的身影。
轟——
一陣飛機顛簸,打斷了鄭宇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