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鄭宇大概明白了這枚棋界神化物的基本作用,簡單來說就是掌控空間。
甚至可以無視所有領(lǐng)域。
“可以無視領(lǐng)域……”
“那是否能夠無視空間限制?”
鄭宇搓著下巴,思考著。
深淵……也是一種領(lǐng)域,只不過是圣殿掌控的更高級的領(lǐng)域。
鄭宇并沒有去嘗試,因為僅僅是推動一顆棋子,推動一小步,就已經(jīng)消耗掉鄭宇幾乎全部的能量。
當然鄭宇如果想要再使用一下棋界也能夠做到。
他兜里有大把的冥核,包括那雨絲的界域級冥核,諦聽給他的地藏冥核……
小海體內(nèi)還存在深不見底的能量。
但這些能量不能隨意去亂用。
起碼用在這頭鯰魚身上,有些浪費了。
即便鄭宇不再使用棋界,暴食也已經(jīng)有些恐慌了,一方面他沒有見過棋界這么詭異的戰(zhàn)斗方式。
另一方面……
他的命根子還在被地獄之王剁著呢。
滋啦滋啦的刺耳翁鳴音在冥核和黑火鐮刀上不斷產(chǎn)出,逸散出來的能量已經(jīng)不再是所謂的戰(zhàn)斗余波。
而是冥核內(nèi)暴食積攢已久的界域級能量。
冥核……真的被地獄之王砍出了一道裂縫!
暴食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整個地獄界都在顫抖,地面碎裂,天空扭曲。
但處于能量中心的地獄之王依舊巍然不動。
那把鐮刀一絲一絲的沒入冥核中。
此時,暴食已經(jīng)無心戀戰(zhàn),他又升起了逃跑的念頭,所有小暴食在同一時間自爆開來。
爆炸一連十。
十連百。
爆炸的威力呈幾何狀的波動開來。
鄭宇微微蹙眉。
這大概就是暴食的殺招,海量的能量同一時間爆炸開,雖然技術(shù)不精湛,但卻有驚人的數(shù)值。
這一刻。
連領(lǐng)域也有些撐不住,開始逐漸崩潰。
如果說那雨絲的能力是詭異的形態(tài),是機制上的優(yōu)勢,那暴食就是單純的數(shù)值怪。
他沒有亂七八糟的能力,卻有著令人咋舌的數(shù)值壓制。
下一刻。
爆炸完全充斥了整個地獄領(lǐng)域。
暴食再一次放棄了費盡心思孕育起來的身體,棄車保帥的保住了自已的冥核。
“死?!?
“都得死!”
“你們,都得陪我陪葬!”
“不?!?
“我死不了,但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
暴食接近癲狂。
但這份癲狂后面,其實是有他的心思和算計的。
哪怕再“死”一次,他也不害怕,因為他見到了無上君主告訴他們的那個重要的人物。
只要他帶著這人一起消失。
只要他還能夠保留一抹氣息。
他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暴食也并沒有忽略掉鄭宇那并沒有充斥恐慌的神色,他很清楚,連無上君主都極為重視的人,可能他做不到完全殺死對方。
不過,只要他將地獄之王帶走,就算是帶走了對方一名界域級強者。
也算是立功了。
“君主會復活我的?!?
“我會成為新的魔神?!?
“這一次,我不會再失敗了?!?
暴食目標極為明確。
這也完全在他的計劃之內(nèi)。
暴食雖然暴躁,但他并不傻。
他深知,人類這個種族比任何種族都難以對付,因為他們?nèi)跣〉纳眢w里,擁有著讓魔族都忌憚的潛力。
他們團結(jié),他們無畏,他們有時候堅定的令人恐懼,又圓滑的不像人類。
他們可以為了達到某個目的,制定一個近乎于種族滅絕的計劃,也可以為了一個信仰,等待那虛無縹緲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