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張遠非常的忙碌。
不僅得給裴建華老爺子施針,完事后還得跑去給趙豐年進行鞏固治療。
好不容易把兩位老人安排妥當后,又得去給陳老以及他的學(xué)生傳授相關(guān)的針灸手法。
期間還要抽出時間去觀瀾藥業(yè),完善各項設(shè)備、豐富人員配置,讓成立前的最后準備工作。
總之,整個人忙的腳不沾地。
值得一提的是。
隨著他正式擔(dān)任保健委員會辦公室的特聘高級醫(yī)療顧問后,他“張神醫(yī)”的名頭徹底在京圈打響。
不少身l不太行的富商聞著味兒找上門來,懇請他上門診治。
并放下豪壯語,只要能治好,什么價格盡管開。
對此,他一般不予理會。
神醫(yī)也是有排面的,哪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請得動。
不是自掉身價么。
他并不缺錢,幾百萬的小錢看不上,太多了人家給的也不痛快。
真那樣干了哪有心思發(fā)展屬于他的商業(yè)帝國。
打工仔永遠是打工仔,再怎么勤奮也不能當上全球首富。
只是他發(fā)現(xiàn)了個有意思的現(xiàn)象。
這些大腹便便的富商不少是請他治愈難之隱。
也不知道是哪個逼放出的風(fēng),說他在這方面的造詣比古法針灸更深。
傳更是夸張的沒邊。
說是只要吃了張神醫(yī)配的藥方,太監(jiān)都能煥發(fā)第二春。
不過這倒是給了他一點啟發(fā)。
正愁觀瀾藥業(yè)第一個上馬的項目不知道從哪下手。
這不,靈感就來了。
完全可以針對性的推出一款這方面的丹藥。
只要藥效足夠好,絕不會缺市場。
一旦把口碑打響,以后絕對財源廣進,不比當醫(yī)生強多了。
。。。。。。。。
“好了,趙老爺子,今天的治療就到這里,感覺怎么樣?”靜室內(nèi),張遠將趙豐年扶了起來,關(guān)切道。
“好!從未感覺到如此之好!小遠啊,你真是老頭子我的福星啊,放在幾天之前,我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竟然能不要拐杖獨自行走,甚至還能跑上兩步,越活越年輕了!”
“老爺子,您老悠著點啊,適當?shù)倪\動可以,千萬不能太劇烈,萬一摔斷了骨頭,受折磨還是您自已?!?
“知道知道,不過小遠啊?!壁w豐年搓了搓手,臉上浮現(xiàn)一副討好的神色:“馬上就要吃晚飯了,能不能讓我抿上一小口?”
他生怕張遠拒絕,掐著小拇指連聲道:“真的,一小口就行,讓我解解饞。。。。。?!?
這話一出來,旁邊的趙天涯眉頭一皺,沉聲道:“爸,你還沒吸取上次的教訓(xùn)嗎?人都快喝沒了還惦記著那破酒呢!”
趙豐年沒好氣道:“滾一邊去,老子現(xiàn)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那是因為小張費盡心思才把你救回來,你以為次次都有這么好的運氣,聽兒子的,那玩意一下都別碰了,算我求你了,行么?”
趙豐年嘟囔:“我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能活幾年?這也不讓碰,那也不讓碰的,干脆一頭撞死得了!”
“除了酒你想碰什么都行,就是去商k我都帶您老人家去!”
趙豐年大怒,抄起拐杖甩在趙天涯的屁股上:“我要是還能支棱起來用得著你說?存心氣老子是吧,你個不孝的玩意!”
“你就是打我也好,罵我也罷,反正不會讓你喝酒,說破天都不行!”
趙豐年撇過頭,小聲嘀咕:“反正我聽小遠的,他讓我喝我就喝,不然保證不碰一下。”
見狀,張遠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