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趙天涯這么想撮合自已和趙如曦在一起,怎么也不能辜負他老人家的期待。
現(xiàn)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整個屋子已經(jīng)茶香四溢,再泡上最后一壺就算大功告成。
“如曦,我真是自已不小心摔倒的,和其他人沒有任何關系,你千萬別怪沈哥了,你們走到現(xiàn)在很不容易,要是因為我的原因?qū)е履銈兎珠_,我會內(nèi)疚一輩子,我也不想你今后責怪我!”
趙如曦眼泛淚光,柔聲道:“張哥。。。。。。直到現(xiàn)在你仍然想著替別人開脫,你就是太善良了!”
“你可以放心,我們分手不是你導致的,而是我通過此事才真正看清他的真面目,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被蒙騙到什么時侯!”
“你要是氣不過想要報警,我和楠姐都愿意配合你作證!”
聽到“報警”兩個字,一股寒意從沈溪友的腳底直沖上腦門。
他可以肯定自已沒有故意絆倒張遠,然而這里沒有攝像頭,根本還原不了事實的真相。
再加上有人作證,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是。
即使警察最終認定是他干的也沒什么大事。
最多賠上三五百塊錢,遠遠構不成刑事犯罪。
但這種憑空被冤枉的感覺太特么難受,比吃了一只蒼蠅還要難受無數(shù)倍!
“如曦,你寧愿相信一個保鏢也不肯相信我?我們四年的感情在你眼中就這么不值一提嗎?”
他上前一步,試圖抓住趙如曦的肩膀,卻被厭惡的甩開。
“別碰我!”
趙如曦的聲音冰冷刺骨:“沈溪友,楠姐親眼所見,證據(jù)確鑿,你居然還要狡辯?你不僅心胸狹隘,還謊話連篇,甚至。。。。。。心腸歹毒,你讓我感到惡心!我現(xiàn)在最后悔的就是當年沒有聽我爸的勸告,執(zhí)意要和你在一起!”
“證據(jù)?她空口白話就是證據(jù)???!”
沈溪友大聲吼道。
緊接著,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扭頭。
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一旁的張遠。
“是你。。。。。。一切都是你設計好的!如曦,你看清楚,這姓張的才是真正的陰險小人!”
他沖到趙如曦面前,信誓旦旦的說著:“這男人早就設好了圈套等著我鉆!”
“從機場出來的那個莫名其妙的電話開始,到剛剛平白無故的摔倒,還有你保鏢的假證詞,都是他算準了的!”
“目的就是為了離間我們,就是想讓你誤會我!他在你面前裝好人、裝大度、裝受害者,可實際上,他才是最惡心的那個!”
“他在玩弄你的感情,利用你的信任!如曦,求你醒醒吧,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然而這番話根本沒有讓趙如曦的態(tài)度產(chǎn)生任何改變。
她氣的渾身發(fā)抖,厲聲道:
“沈溪友,你簡直是無可救藥!自已讓錯了事不肯承認就算了,竟然還往別人身上潑臟水!虧得張哥處處為你著想,為你說話?!?
“他在你還沒來的時侯就不停的稱贊你,直到現(xiàn)在仍然在為你著想!”
“可你呢?你除了推卸責任,詆毀他人還會什么?”
正當趙如曦還想說些什么的時侯,張遠伸出手臂把她攔在身后,望著沈溪友,淡淡說道:
“你說這一切都是我設計的圈套,說我是個騙子,那么請問,我準備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