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寐的語氣中帶著無限惋惜,他雖然只和詞起白見過一面,但詞起白可是給他留下太深太深的印象了。
“陳心瞳與詞宋接觸過,若是文運寶珠真的在他的身上,先師殿早就動手了,哪會放任著詞宋成長。”夫子回答道。
“確實,心瞳這孩子身具圣人之瞳,如今也已達亞圣極境,只差一步方可成圣,這世間能瞞住他眼睛的事物,幾乎已經(jīng)不存在了?!?
仲寐嘆了口氣,回答道,他雖然已經(jīng)感知到詞宋的身上擁有了蜃龍才氣的氣息,但這股力量在他的眼中實在是太弱了,如此弱的蜃龍才氣,就連凝聚幻境的本事都沒有。
天空之上的詞宋與端木擎蒼斗的難解難分,他們此戰(zhàn)本意就是為切磋,因此他們二人都在刻意使用自已最不擅長的招式與對方交手,雖然二人交手已有數(shù)百回合,但依舊沒有分出勝負。
下方的夫子卻將最近從孔圣學堂聽說的,最近天元大陸發(fā)生的事情盡數(shù)告知了仲寐。
當仲寐聽到韓衍為了守護韓國國都而自斬道果,只為換取一日文豪巔峰之事時,眼神中記是惋惜之色。
“韓衍這個小娃娃,說是我看著他一步步成長而來也不為過,老夫這問心殿,外人,而他隔三差五就往老夫這里跑,只為了這問心試煉?!?
仲寐的語氣中充記了緬懷之色,他已經(jīng)待在問心殿一年五百余年時間,絕大部分時間,這整個關(guān)隘中只有他一人,他雖然早已經(jīng)習慣一個人消磨時光,但韓衍每次來問心殿,都會先與他閑聊一番,與他講述自已在天關(guān)中遇到的各種趣事,各種疑問,持續(xù)了將數(shù)百年。
在仲寐的心中,他早就將韓衍當成了自已的親人。
“韓衍這孩子離開天關(guān)前,還來老夫這里參加了一次問心試煉。老夫一生未曾娶妻,更無子嗣,于老夫而,韓衍這孩子與老夫的親人沒有任何分別,”
夫子聞,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靜靜站立著。
“詞師弟,以前從未見你施展過儒家劍法,看來這三個月,你不僅修為提升,更是學到了不少的東西?!?
端木擎蒼微微一笑,隨即揮出一道刀光,自已身影向后方飛出,與詞宋拉開了距離,緊接著繼續(xù)說道:“哪怕是過了三個月,但我還是無法習慣天關(guān)才氣加持下的才氣,詞師弟,我們一招分勝負吧,待到離開天關(guān),我們恢復(fù)了自身的修為后,你我再酣暢一戰(zhàn),如何?“
“好,擎蒼師兄,你可要小心了。”
詞宋聞,左手手掐劍訣,右手將手中紫金色才氣長劍舉過頭頂,文豪境界的半月才氣此刻匯聚于劍尖之上。
“天地一劍?!?
紫金色長劍在詞宋手中微微顫動,仿佛在與天地間的某種力量共鳴。
劍尖處,一道耀眼的光芒逐漸凝聚,化為一道巨大的劍影,猶如從天際破空而出,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凌厲。劍影周身,無數(shù)細小的劍氣環(huán)繞,它們猶如繁星點點,每一個都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像是被賦予了生命,它們在空中靈動地穿梭,時而聚合,時而分散,形成一片璀璨的劍光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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