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劍鳴之聲響起,詞宋立刻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一道劍光忽然出現(xiàn),直刺自已的咽喉。
詞宋立刻揮動長劍,朝著那劍光斬去,可劍光忽然消失,緊接著,又是一道劍鳴響起,詞宋再次揮劍,那劍光卻再次消失。
短短片刻,演武臺上劍鳴之聲不絕于耳,詞宋則是直接依靠冬凜劍穗抵擋那接連出現(xiàn)的劍光。
“這劍法,當真絕妙,我根本無法察覺到你的氣息?!?
“叮叮叮?!?
一連串的劍鳴之聲,如通寒夜中驟起的冰風暴,尖銳而急促,穿透了四周靜謐的空氣。詞宋以驚人的速度凝結(jié)出的冰霜壁壘,在這連綿不絕的劍光洗禮下,仿佛冬日的湖面遭遇了狂風驟雨,裂痕如蛛網(wǎng)般迅速蔓延。
每一道劍痕的出現(xiàn),都伴隨著一陣細微的咔嚓聲,那是冰霜被極致鋒銳切割的預兆。
顏文的劍法,宛如鬼魅,飄忽不定。他的劍,似有形又似無形,每一次揮出,劍光便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軌跡,隨即倏忽消失,只待下一瞬,那致命的鋒芒已在詞宋最不易察覺的縫隙中悄然顯現(xiàn)。這不僅僅是劍術(shù)的較量
顏文的劍法實在詭異,每一劍揮出,劍光都會瞬間消失,再次出現(xiàn)時,必定會在詞宋最難以防御的角度。
“鐺鐺鐺?!?
金屬交擊的脆響,在這空曠的演武場上空回蕩,每一聲都震顫著觀者的心弦。冰霜壁壘在顏文無盡的劍雨下,逐漸變得千瘡百孔,寒氣與劍意交織,形成一片朦朧的霧靄,將整個演武臺籠罩在一片朦朧而肅殺的氛圍之中。
“?!钡囊宦暻宕鄤Q劃破長空,顏文的身影如通鬼魅般突兀地出現(xiàn)在詞宋面前,兩人的劍尖在毫厘之間碰撞,迸發(fā)出耀眼的光芒,恐怖的劍氣如通狂風驟雨,瞬間席卷了整個演武臺,所過之處,冰霜碎裂,塵土飛揚,連空氣都被撕裂成無數(shù)細小的旋渦。
那劍氣之中,既有顏文劍法中的凌厲與霸道,又夾雜著詞宋冰霜之力的寒冷與刺骨,兩者交織,竟是將這堅固的演武臺生生撕裂開來。
“轟?!?
一聲巨響,演武臺瞬間炸裂,恐怖的劍氣以及寒意朝著四周擴散,顏文的身影倒飛出去。
在顏文落地的瞬間,地面仿佛承受不住這股沖擊力,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呻吟,隨后是長達十丈的滑行軌跡,冰屑與塵土交織,宛如冬日里的一場小雪,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寒意與肅殺。
而詞宋身影如松,矗立在原地,水寒劍輕輕顫動,冬凜劍穗隨風搖曳,面色依舊平靜。
他雖然沒有受傷,但身上所穿的儒袍,卻浮現(xiàn)出數(shù)十道劍痕劍痕,這些都是顏文方才的劍氣所致。
顏文從地面緩緩站起,他抬頭看向演武臺上的詞宋,輕聲道:“果然,即便是萬刃劍法,也無法傷到你分毫?!?
詞宋收起水寒劍,輕輕搖了搖頭,道:“你的萬刃劍法尚未修煉到極致,否則,我真的會被這劍氣所傷,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般。”
說到這,他微微一頓,繼續(xù)道:“方才那一劍,你留手了?!?
顏文聞,先是一愣,隨即苦笑搖了搖頭,道:“不是留手,而是現(xiàn)在的我,根本無法發(fā)揮出自已該有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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