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宋聽到這幾個名字,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握緊了酒杯。
顏正眼角余光瞥見他的異樣,不動聲色地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顏辰”立刻回過神,深吸一口氣,將那份熟悉感與急切壓在心底,只是看向石月的目光,多了幾分真切的認通,連語氣都沉了些:“石月兄重情重義,他們?nèi)糁滥阋厝?,定會高興?!?
詞起白聽到這幾個名字,冰藍色才氣瞬間凝實如霜,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收緊,指腹下的木紋都被掐出淺痕:“馮光他們還在天關(guān)?當(dāng)年我離開時,還以為他們早該退下來,回學(xué)堂任教了……”
話音未落,他猛地起身,周身才氣不自覺地彌漫開來,將桌案上的酒盞都裹上一層薄霜,“不行,天關(guān)既有他們在,又逢異動,我必須去,和兄弟們一通守衛(wèi)天關(guān)!”
玄月霜見狀,下意識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聲音里記是擔(dān)憂:“起白,你剛從混沌界追查線索回來,連身子都沒歇利索。。?!?
石月也突然抬手,青色才氣在身前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光墻,擋住了欲邁步的詞起白,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起白,你不能去!”
“為何?”
詞起白皺眉,冰藍色才氣如出鞘的劍般泛起凌厲波動,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天關(guān)危急,多一個人便多一分戰(zhàn)力,難道你信不過我的實力?”
“我怎會信不過你?”
石月苦笑一聲,指尖的青色才氣變得愈發(fā)沉重,像墜了鉛般向下沉去,聲音壓得更低,幾乎要貼著桌面,“只是如今的情況,比天關(guān)更棘手,你們可知,我這次為何會被人挑唆,對石月動手?這背后根本不是私人恩怨。”
眾人皆是一愣,玄月霜握著詞起白衣袖的手頓了頓,淡金才氣泛起疑惑的微光;顏正則率先反應(yīng)過來:“難道與其他書院的人有關(guān)?是他們在暗中挑撥?”
“沒錯?!?
石月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指尖的青色才氣因情緒波動而震顫,“我昏迷前意識模糊時才想明白,當(dāng)初子貢書院的人來挑唆,話里話外都在刻意貶低孔圣學(xué)堂?!?
“說‘孔圣學(xué)堂占著眾多傳承,除去狂生與顏正以及仲博外,卻連個能拿出手的年輕學(xué)子都沒有’,還隱晦提及‘子路書院、顏圣書院都覺得孔圣學(xué)堂該讓出些資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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