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側(cè),將這一切看得通透,青色才氣悄然在兩人周身織成一道半透明的隔音屏障,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幾分急切:“這仲鴻沒安好心!他哪是真要跟仲博比試?分明是故意提起仲博,想借舊事嘲諷咱們學堂!”
詞宋自然已經(jīng)料到仲鴻竟藏著這般陰私算計,仲鴻現(xiàn)在提仲博,一是想罵孔圣學堂的學子不守規(guī)矩,二是想暗諷詞起白對通門下狠手,這是要把‘不仁不義’的帽子往孔圣學堂頭上扣啊!
仲鴻這招真是一箭雙雕,既想借挑戰(zhàn)仲博削弱嫡系傳承的權(quán)威,又想借舊事抹黑孔圣學堂與父親,讓他們在茶會開場前就落個
“理虧”
的名聲,好讓后續(xù)的刁難更
“名正順”。
念頭剛落,子貢書院的柳溪便像接收到信號般開口,藍色麒麟儒袍的袍角被風掀起,銀線繡的麒麟犄角泛著冷光,白色才氣如細針般扎在空氣里:“說起仲博師兄,倒真是可惜,聽說前幾日就因點小事跟石月師兄起了爭執(zhí),竟被仲博打得重傷?!?
“本來這件事應當是我們子貢書院來處理,卻沒想到仲博被狂生重傷,連茶會都來不了??资W堂向來掛著‘通門和睦’的牌子,如今看來,也不過是說說罷了?!?
他刻意將事情輕描淡,又把
“輕傷阻攔”
扭曲成
“打得重傷”,話里話外都在往詞起白身上潑臟水。
周圍立刻響起竊竊私語,不少中立書院的學子看向詞起白的眼神都多了幾分異樣。
顏圣書院的顏清也立刻跟上,青竹儒袍上的竹葉紋路在青色才氣中泛著冷光,語氣帶著幾分陰陽怪氣:“何止是通門不睦?我可聽說,仲博師兄還是子路亞圣的嫡系后人呢!這狂生連亞圣嫡系都敢下重手,莫不是覺得孔圣學堂有夫子撐著,就能不把其他四院的傳承放在眼里了?”
這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子路書院的黃衣學子們瞬間炸了鍋,紅色才氣如火焰般在周身翻滾,黃色金龍儒袍上的金線龍紋仿佛被激怒的活物,鱗片都透著兇光:“連自已人都打,孔圣學堂的規(guī)矩就是笑話!”“怪不得仲博師兄沒來,原來是被自家人暗算了,真是丟盡亞圣傳承的臉!”
詞起白站在人群最前方,冰藍色才氣在周身悄然凝聚,卻始終沒發(fā)作,他清楚,此刻越是辯解,越會被對方抓住話柄,反倒坐實了
“惱羞成怒”
的猜測。
王靈兒的臉色也冷到了極點,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話:“我孔圣學堂就是高人一等,如何?”
這話如驚雷炸響在廣場上空,三院學子瞬間僵在原地,誰也沒料到,平日里清冷寡、極少介入爭執(zhí)的王靈兒,竟會說出這般強勢到近乎霸道的話。
子路書院一名黃衣學子當即漲紅了臉,黃色金龍儒袍上的金線龍紋隨怒氣泛著光,剛要張口反駁,卻被仲鴻猛地按住肩膀。
仲鴻盯著王靈兒周身悄然暴漲的淡藍色才氣,那才氣已不再是柔和的流光,而是裹著冷冽鋒芒,如寒潭般深不見底,他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忌憚,下意識將自已躁動的紅色才氣收斂了大半。
“王師這話,是不是太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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