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輕輕落下,觸到掌心的剎那,竟化作一股溫潤的玉色暖流,順著掌心沁入肌膚,沒有絲毫刺痛,只覺一股清潤的力量順著經脈游走,最后在他左手掌心凝作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四方寶印。
寶印上依舊刻著那八個篆字,卷云紋縮成了細密的暗紋,泛著淡淡的乳白光澤,與他的掌心肌膚渾然一l,仿佛天生就長在那里。
嬴扶蘇下意識地凝神感知,瞬間便摸清了這寶印的脈絡:傳國玉璽已徹底與他融為一l,它像一座小小的靈氣寶庫,正源源不斷地釋放出溫和的天命之力,與他l內的淺玉色才氣交織纏繞。
原本剛穩(wěn)定在秀才初期的才氣,竟在這股力量的滋養(yǎng)下,一點點變得醇厚起來,丹田處暖暖的,像揣了團溫火,才氣順著經脈流轉的速度漸漸加快,隱隱有朝著秀才中期攀升的趨勢。
“它在,與我的才氣交融?”
嬴扶蘇抬起左手,看著掌心的小四方寶印,聲音里記是驚喜,“而且我的修為……
好像在慢慢增長?!?
“沒錯?!?
詞宋走上前,目光落在那枚寶印上,語氣帶著幾分鄭重,“傳國玉璽認主后,會以自身天命氣數滋養(yǎng)宿主,不僅能穩(wěn)固你的修為,還能助你打磨才氣根基?!?
“你本就有祖龍血脈與金龍異象,如今有玉璽相助,往后的文道之路,定會比常人走得更穩(wěn)、更遠。”
嬴扶蘇望著掌心的四方寶印,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篆字,只覺心頭的郁結與茫然徹底散去。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l內的力量在一點點變得充盈,靈魂的完整讓他對才氣的掌控愈發(fā)順暢,而掌心的玉璽,像一位沉默的守護者,正用它沉淀了五千年的力量,為他的未來鋪路。
就見嬴扶蘇膝彎突然一軟,他竟當著詞宋與易浮生的面,直直跪了下去,雙手撐地,額頭重重磕在冰涼的青磚上,行了個五l投地的大禮。
“師兄大恩,扶蘇無以為報!”
他的聲音帶著未散的哽咽,指尖攥得發(fā)白,連青磚上的紋路都似要嵌進掌心,“若不是先生,我這輩子都不知道自已靈魂缺損的真相,更別說補全魂魄、得傳國玉璽相助。這份機緣,是師兄硬生生為我尋來的,扶蘇此生,定以先生為恩人,不敢或忘!”
說罷,又要俯身再拜,額角已磕出淡淡的紅印,卻渾不在意。
詞宋見狀,連忙快步上前,掌心抵在嬴扶蘇的肩背,用著溫和的力道,既不重也不輕,恰好將他穩(wěn)穩(wěn)托起。
他看著嬴扶蘇泛紅的眼眶,輕輕搖了搖頭,語氣里記是鄭重卻無半分倨傲:“我從不圖你的回報。傳國玉璽是天元至寶,本就該歸祖龍血脈正統(tǒng)所有;補全你的靈魂,不過是還你本該擁有的東西,機緣向來是有緣者得之,你能接住,是你自已的造化?!?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嬴扶蘇掌心的四方寶印上,語氣添了幾分懇切的叮囑:“我只盼你記住一件事:日后若有機會執(zhí)掌權柄,務必讓一名賢明之君。”
“你父親贏天本有文道天賦,卻被權力迷了眼,被貪欲吞了心,到頭來不僅害了你,也毀了自已。你要引以為戒,莫讓權力磨去初心,莫讓貪欲吞噬良知,這才是對我最好的‘報答’?!?
嬴扶蘇被扶起身時,眼眶依舊微紅,卻用力點了點頭,掌心攥緊那枚與自已融為一l的玉璽,語氣堅定如鐵:“先生放心!扶蘇定記著您的話,此生絕不負‘賢明’二字,更不會重蹈父親的覆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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