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不休喉結(jié)微動,顯然想開口辯解,卻被詞宋悄悄遞來的眼神攔下。
只見詞宋緩緩抬眸,目光掠過殿中眾人,琉璃金才氣如薄霧般在周身輕輕散開。
那氣息不張揚(yáng),卻帶著
“護(hù)道”
文氣特有的溫潤與堅定,像一層無形的屏障,讓殿內(nèi)的議論聲漸漸低了下去。
他望著那名反駁的文官,聲音不高,卻像落在平靜湖面的石子,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大人既知文道以修為論禮,便該知曉,文道修行從無定數(shù),非歲月能框定。”
“當(dāng)年百家爭鳴時我是翰林,如今……
自然也有新的進(jìn)益。只是修為高低,從不是靠口舌爭辯來證明,更不必為了‘行禮’二字,刻意顯露于人前?!?
今日若詞宋說不出個所以然,不僅會落個
“狂妄無禮”
的名聲,連大梁的顏面都要跟著受損。
他沒明說自已如今的修為,卻也沒半分否認(rèn),話里的底氣讓記殿人都愣了,連那名反駁的文官都張了張嘴,竟一時想不出反駁的話。就在這時,西楚王上忽然抬手,沉聲道:“夠了。今日召他們來,是為商談兩國之事,不是來爭論禮儀修為的?!?
王座上的目光掃過詞宋,帶著審視與探究,指尖輕輕敲擊著鎮(zhèn)國刀的刀鞘:“詞宋,你既持梁王文書而來,便說說吧,此次到西楚,究竟是為了何事?”
話題雖被強(qiáng)行轉(zhuǎn)移,殿內(nèi)眾人的目光卻仍沒離開詞宋。
龍矩站在殿側(cè),赤甲上的龍紋仿佛都隨他的呼吸繃緊了,握槍的手青筋畢露;兩側(cè)大臣或垂眸沉思,或抬眼窺望,連階下侍立的太監(jiān)都悄悄屏住了呼吸,等著聽這位
“文道傳奇”
的答復(fù)。
詞宋迎著記殿目光,緩緩上前半步。
他指尖凝著一縷淡金才氣,輕輕拂過袖中疊得齊整的文書,那紙張邊緣還留著旅途的輕折痕,朱紅印鑒在燭火下泛著溫潤的光。待指尖觸到文書封面,他抬眸望向王座,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分量:“回王上,我等此次前來,不為兩國邦交的虛禮,只為討一個公道。”
“討公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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