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看了看地上昏死過去的方志文,又抬頭看了看跑去找人的霍蘭花。
這一刻王小麥真的認為自己完蛋了。
且不說讓霍南川看到方志文躺在這會怎么樣。
但凡是個人看到以后在這個村子里唾沫星兒都能將王小麥淹死。
農(nóng)村婦女閑來無事最喜歡嚼舌根,別人家來了一個陌生男人,都會被傳成多年前的舊好,更別提眼前這樣的情況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王小麥急的滿頭大汗。
忽然間,她靈光一閃,既然能從空間內(nèi)拿出來米面油,那是不是也代表可以把別人帶進去。
來不及多想,她心念一動,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已經(jīng)連帶著方志文一起帶到了生鮮超市。
長長呼出了一口濁氣,王小麥拿了一個麻袋,將方志文給套了起來。
這樣即便他中途醒來,也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什么地方。
當下這個年代的人,哪里見過這樣豐富的物資,被發(fā)現(xiàn)王小麥都不知道該怎么堵住他的嘴,總不能真的把人給弄死。
做完這一切,王小麥退出空間,好在蘭花還沒有回來。
王小麥將地上的血跡踢了踢,完美的融入到了土里,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
很快霍蘭花拉著人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指著王小麥這邊比劃著什么。
看到只有王小麥一個人在,霍南川微微蹙起了眉。
蹲在這里做什么霍南川的眼神中帶著狐疑和清冷,仿佛想透過王小麥的眼神分辨她是否撒謊。
這不是剛要回屋就看到了老鼠嗎,我踩了一腳,只可惜讓它給跑了,看來還得多下點藥,不然這灶間的糧食遲早被這些畜生給啃了。王小麥臉不紅心不跳臨時編造出來的謊,只希望能蒙混過關(guān)。
霍南川雙眸微瞇,湊到王小麥面前,緊緊盯著她一不發(fā)。
王小麥都不敢與其對視,生怕一個眼神躲閃被看出了端倪。
以霍南川的身份,只要仔細觀察,不難發(fā)現(xiàn)問題。
我記得從前你不是說自己最怕老鼠了嗎怎么現(xiàn)在膽子這么大了還敢去踩而且,血腥味這個重,不可能是一只老鼠能造成的??!
霍南川的一番話,讓王小麥心頭一顫。
這個人的心思也太過縝密了吧
一般這樣的細節(jié)誰會在意
你看,我腳底下還有血漬呢,這些年你不在家,我一個女同志,不堅強一點日子可過不下去。王小麥立刻轉(zhuǎn)變思路,不相信這樣說他還會深究。
果然,霍南川原本帶著探究與懷疑的眼神稍稍松懈了一分。
農(nóng)村婦女就是這樣的,男人出去打拼,自己一個人在家什么都要靠自己。
一個啞巴小姑子,和一個年邁的婆婆,如果連個老鼠都要怕的話,這個家也不用過了。
先回去吃飯吧,菜都涼了,下次遇到這種事喊我。霍南川說完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劉桂香抓著霍蘭花的手臂,呵斥道:為什么要撒謊從哪學的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霍蘭花滿臉的委屈,眼淚就在眼眶里打轉(zhuǎn),茫然又憤恨的看向王小麥,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委屈巴巴的樣子,讓王小麥一陣心疼。
為了不暴漏原主的那些丑事,她也只能選擇視而不見。
媽,您就別說蘭花了,她還小,我們趕緊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