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秦云笑瞇瞇的走下來:“朕說了,不拿出合適的價碼,就別想帶人走。”
“稅務(wù)繳糧,那是應(yīng)該的,天經(jīng)地義?!?
“不是你門閥的施舍和慷慨,推行限土令,則是對你們的懲罰?!?
“當然只要你們六家人愿意早合作,還能博取一個好名聲,何樂而不為?”
鄭偃冷冷道:“陛下,這是吃定我們了嗎?”
秦云不咸不淡道:“對,吃定你們了?!?
鄭偃幾人對視,而后陰陽怪氣道:“我看,不一定吧!”
話音一落,氣壓再次低壓!
內(nèi)閣大臣們紛紛蹙眉,心中大罵狗日的,這個時候還敢來針鋒相對?
鄭偃繼續(xù)道:“我等上交的稅糧不過是前期一批,不足一成?!?
“若陛下不肯放人,那我等大不了也不再供糧!”
說完,幾人面色統(tǒng)一,同仇敵愾。
全場為之一凜!
在賬目清晰的情況下,不繳糧,那就是明著造反了??!
一雙雙瞳孔,豁然憤怒。
“混賬東西,你們想找死嗎?”
“來人,拿下!”
穆樂,寇天雄等人齊齊大罵。
秦云的臉色也為之一沉,看來自己猜錯的沒有錯,門閥敢做這么多事的背后,一定是做好了某種準備。
下一秒,他阻止了御書房的混亂,示意禁軍退下。
這一慕,被門閥的幾位二把手看見,當作了妥協(xié)。
鄭偃得意的戲謔:“陛下,你放心,只要你肯放人,稅糧是不會少的。”
“對啊,何必把局面搞的這么難看?”
“滿朝文武,還不是要指望門閥的糧食,只要可以撥亂反正,現(xiàn)在局勢的動蕩,定然消減。”
“門閥的實力地位,也不是吹的......”
“......”
幾人不陰不陽的開口,又是嘲笑,又是譏諷,將內(nèi)閣大臣們帶上一起鄙視了一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