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城的那些殘兵敗將,匍匐在地,根本無法站起身來觀看。
被異族人威脅,秦云心中的那股火焰燃燒,怒吼道:“大夏的軍人們,你們怎么說?”
千軍萬馬幾乎同一時間前進三步,比突厥兵還要霸道,還要激進。
“死戰(zhàn),不退!”
“不退??!”
馬律傻眼,突厥兵也為之一愣,這幾萬人孤軍深入,憑什么這么大的底氣?
難不成皇帝真敢開戰(zhàn)?
秦云黑發(fā)狂舞:“馬律!”
“帶話回去,告訴阿史那元沽,西涼乃是大夏的地盤,你們現(xiàn)在十萬人過境,已經(jīng)嚴重觸犯朕的龍威!”
“三月之后,十萬頭羊作為補償,送往帝都?!?
“否則,后果自負!”
聞,馬律更是一滯。
這到底是誰威脅誰,誰才是主動方。
他不由怒極反笑:“大夏皇帝,看來你現(xiàn)在是沒有認清局勢!”
“你深入西涼腹部,已經(jīng)在我部的重重包圍之下,以你這幾萬兵馬,想要滾出去還得看大公的臉色。”
“你憑什么敢這么說?”
秦云不屑鄙夷:“少來恐嚇朕,朕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你突厥汗國內(nèi)亂剛剛平息,元沽正在施行改革,你們敢跟朕打?”
馬律臉色微變,被戳中了心理。
的確!元沽不讓他太過,最好恐嚇驅(qū)趕走大夏軍隊,其中原因就有這個。
“要不然你試一試?”馬律威脅,并不承認。
見狀,秦云更加確定心中的想法。
早就調(diào)查過,突厥不可能大規(guī)模參戰(zhàn),這十萬兵估計都是做做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