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主二字,他咬的很死。
公孫若水聽的一顫,解釋道:“那只是家族親眷的稱呼,還沒有來得及改過口,還請(qǐng)陛下不要誤會(huì)?!?
“現(xiàn)在公孫家,的確是仲謀在做主。”
秦云譏諷一笑:“你說這些話的時(shí)候,臉不紅心不跳嗎?”
“卿本佳人,奈何說謊,哼!”
公孫若水俏臉微白,微微慌亂,但她知道不能承認(rèn)!
“陛下,的確如此,我不敢說謊?!?
“家族內(nèi)有很多人的壞習(xí)慣沒有改過來,剛才提到了一些禁忌詞匯,也沖撞了陛下,這是我的過失。”
“陛下任何處罰,我都接受。”
她低頭,態(tài)度誠懇,話說的也沒毛病。
秦云挑眉,心中暗道,不虧是公孫若水,換其他人早扛不住了。
但他也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可朕又聽說你公孫家,從隴中搬到帝都了,看樣子是要扎根了?”
公孫若水美眸閃爍,果然什么事都瞞不住他。
抬頭無辜道:“陛下,您的要求之中,似乎沒有要求這一點(diǎn)吧?”
“我只是讓家族的一部分人過來而已,并非是想要胡作非為,這些事可以查的?!?
秦云淡淡一笑:“那朕還聽說,最近你們的動(dòng)作頻頻,拉幫結(jié)派,私底下給不少的高官送去銀子?!?
“這是想干什么?”
“結(jié)黨營私,反朕?”
話音一落,公孫若水被嚇到,嬌軀發(fā)軟,這都讓他知道了?
立刻解釋:“不!”
“不是這樣的。”
“我怎么謀反?”
“陛下明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