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柳眉緊蹙,很想秦云能來照顧自己的同時(shí),又怕他來,一旦傷勢讓他知道,他肯定會憂心忡忡,夜不能寐。
她面露痛苦,強(qiáng)撐著翻上床。
咬唇用力:“陛下,臣妾睡了,您,您去其他宮里吧?!?
得到回應(yīng)的秦云,直接就闖進(jìn)來了,腳步聲越發(fā)接近。
“新媳婦還怕見丈夫了不成?”
“你這聲音,像是睡著了?”
聞聲,慕容舜華暗自叫苦,虛弱的罵了一句賊男人泄憤。
“陛下,那您不要點(diǎn)燈,刺眼!”
“直接上來睡吧。”
她只好如此喊道。
秦云已經(jīng)拉開了床幔:“好?!?
黑燈瞎火,他沒有注意到這里的狼藉,更沒有注意到床頭慕容舜華咳出的猩紅血跡。
若是看到,只怕是要發(fā)瘋。
三下五下,他自己脫了衣服,便鉆上床。
從背后抱住慕容舜華的嬌軀,鼻尖有熟悉的幽香,他滿足的露出一個(gè)微笑。
美人在懷,溫其如玉。
即便不干那插花刺玉的事,也是人間風(fēng)流事了。
“嗯?”他忽然蹙眉。
側(cè)頭道:“掌教媳婦兒,你怎么了?怎么人在顫抖?”
“啊?”
慕容舜華驚呼,絕美臉蛋浮現(xiàn)一抹慌亂,但在黑暗中,秦云也看不見。
她立刻解釋:“是......是臣妾月事來了,小腹有些不適,不打緊?!?
“你也來了?”秦云瞪眼,今天撞鬼了,蘇煙跟舜華都來月事。
“什么?”慌張的慕容舜華沒有聽清。
“沒什么?!?
“那朕給你捂住吧,一會肯定就好了?!?
秦云溫?zé)岬拇笫质旖j(luò)的伸進(jìn)慕容舜華的褻褲之中,貼在她的小腹和敏感位置之間。
慕容舜華縮了縮,像是飽受病痛折磨的孩子。
口吐蘭氣:“陛下,抱緊臣妾,冷。”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