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似乎打坐去了?!?
二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走出宣武門,身后跟著的大批錦衣衛(wèi)禁軍,無不是絕對安靜,不敢叨擾二人。
遠遠看去,夕陽下,秦云抱著穆心,像極了一對父女。
短短相處,他的女兒奴心理泛濫了。
來到穆府。
秦云的到來,顯然出乎意料。
素面朝天,沒怎么打胭脂水粉的穆慈,甚至驚呼一聲,手中修剪花盆的工具都快掉了。
“啊,陛,陛下!”她眼神閃躲,恨不得捂住臉,先去打扮一番。
“哈哈!”
“很意外嗎?”
“朕來看看你,順便把穆心送回來?!?
“是啊是啊,娘親,你看陛下來了吧?”穆心人小鬼大的笑嘻嘻,一到家就跟翩翩蝴蝶,放飛了自我。
穆慈瞪了她一眼,故作嚴母樣:“去,張嫂,帶心兒下去洗手?!?
“是!”
立刻有人上來帶走了穆心,這丫頭回頭沖秦云笑了一個,便蹦蹦跳跳的走了。
院子里,下人也都識趣散開,就剩二人。
穆慈手足無措的搓了搓衣服,偷偷抬眼,別有一番女人風韻。
“陛下,您先坐會吧?!?
“我去換一下衣服,然后給您泡茶。”
她話剛說完,只見一道黑影閃過,秦云便沖到她面前,握住她的羊脂玉手掌。
磁性的聲音響起:“不用了,陪朕走走?!?
穆慈花顏失色,驚恐看向四周,當看到秦云的微笑時,她大腦瞬間空白:“好,好吧......”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