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目不斜視,說不上態(tài)度不好,但也絕對說不上態(tài)度好。
“陛下,您重了?!?
“此次來豫州,我是被內閣和蕭大帥派來幫助您的,朝廷和您對我和妹妹有大恩,我豈能以怨報德?”
聞,秦云倒茶的手一滯,繼而苦笑。
這月奴答非所問,但潛臺詞就是,我月奴來這里,只是有命在身,不得不從,另外我自己也想報恩。
說到底,就是不想見自己,只不過礙于身份,說的委婉一點。
他也不生氣,付之一笑,親手給她倒了一杯茶.
端到她的面前:“朕離開這幾天,帝都還好嗎?”
月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水,話里有話道:“有人好,有人不好?!?
秦云挑眉:“誰不好?”
月奴淡淡道:“穆慈?!?
秦云蹙眉,擔心的上前:“她怎么不好,出什么事了?”
聽著急切的語氣,月奴微微不安,美眸閃爍。
但還是忍不住打抱不平道:“她是心病。”
“這個女人很善良,她心里只有你,為了你每日每夜的在御工房造斜織機,蘇煙有孕,商貿司的衣服販賣也落在了她的肩上?!?
“上元節(jié)那段日子,她忙的都險些幾次暈倒。”
聽到這里,秦云整個人一滯,濃濃內疚涌上心頭!
月奴看他一眼,繼續(xù)道:“這些事,你不知道吧?”
“說白了,她都是為了你?!?
“可你真正關心過她嗎?恐怕沒有吧?那怕上元節(jié)的時候,也只是皇后代為慰問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她暗地里幾次抹眼淚,說是想給你生個孩子,卻是連面都見不上?!?
“她還一個勁的給你開脫,說你太忙了,為國事操勞!”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