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秦云吐出一口熱氣,表情享受。
月奴接過杯子就要走,伺候人她是真伺候不來,若非看豐老站崗不肯走,她也不會(huì)主動(dòng)來接這個(gè)班。
“等等?!?
“怎么了?”她回頭。
秦云咧嘴一笑:“朕睡不著了,陪朕說說話?”
月奴白皙額頭滿是黑線,拒絕道:“陛下,圍城已有幾日,大決戰(zhàn)恐怕就是這幾天了,您還是多休息休息吧?!?
“站??!”
秦云瞪眼:“朕命令你,不許走!”
“陛下!”她喊了一聲,冰冷杏仁大眼看來,已是不滿。
秦云挑眉,雙手放在腦后,在那軟榻上像極了一位大財(cái)主,調(diào)戲自家小丫鬟。
“好吧,你走,等朕回了帝都,告訴穆心那丫頭不要理你?!?
“嘿嘿,你就看穆心是聽朕的還是聽你的?!?
看見他那賤賤的樣子,月奴一股怒火上頭,俏臉憋的通紅,沖上前怒視道。
“你不要太過分了!”
“下一步,你是不是還要我給你暖被窩?”
秦云攤手:“這倒是個(gè)好提議?!?
“你?。 ?
她被噎住,杏眸含怒,捏起拳頭就忍不住要?jiǎng)邮帧?
在她的世界里,解決問題就是一刀!
“哈哈哈!”秦云大笑:“朕逗你玩的?!?
“就說說話?!?
“朕在帝都夜里驚醒,就喜歡說說話?!?
月奴憤恨,但也不敢走,穆心是她的命根子。
沒好氣的鄙視道:“堂堂九五至尊,還跟個(gè)小孩子似的,有意思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