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足夠了?!?
聽到這,秦云汗顏。
這孫長生真是對醫(yī)術癡迷到了極致,而且是真的淡泊名利,甚至連女人都提不起興趣。
“好,既然如此,那朕便不再多了?!?
孫長生點點頭,然后拱手:“陛下,那老朽先行告退,今夜城外南山有人參王出頭,老朽去采摘一夜?!?
他特地將一夜咬死,潛臺詞就是,老朽一夜不會回來。
秦云愣了一下,而后失笑,這老頭,還挺上道。
緊接著,他走了。
秦云大步流星去了那間孤零零的小屋,燈火昏黃,依稀可以看見內(nèi)部的光影。
項勝男沒睡。
雪夜之中,內(nèi)部顯得格外溫馨。
“咳咳!”他重重咳嗽幾聲。
屋內(nèi)的人影先是一滯,而后驚呼出聲:“陛下?。 ?
秦云一笑:“是朕,朕來看你了。”
噠噠噠。
有赤腳的聲音快速跑到窗口,隔著一扇墻,都能感受到項勝男的激動。
“陛下,這么冷的天,這么晚了,您怎么來了。”
“我還以為您會明天才來。”
秦云站在屋檐下,笑道:“你不也是一樣么,這么晚不睡,難道是在想那個野男人?”
聞,屋內(nèi)佳人憤懣。
“陛下,不許胡說!”
“我還能想誰?”
“什么野男人,您去豫州,我就沒出過這個門,我項勝男就一個男人!”
她的聲音越說越認真,似乎真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