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劇烈咳嗽,險些沒被嗆著。
“等兩年吧?!?
“還等兩年?”童薇瞪大眸子,豎起三根玉指,道:“我還有三個月,就年滿十八了?!?
“她們身材還沒我好呢。”
秦云苦笑,這妮子是真的太主動了,說話也沒個把門。
只好應付道:“成,那就三個月,三個月之后,朕和你同房?!?
聞,她立馬笑了出來,歡喜藏不住。
“說吧,邊關(guān)的事?!鼻卦普砹艘幌慢埮蹎柕溃H為好奇。
誰知童薇臉蛋一紅,狡黠一笑,一溜煙就跑遠了。
“皇帝哥哥,我跟你開玩笑的,邊關(guān)那么遠,我天天在皇宮玩兒,哪能知道這些?”
聲音越來越遠,只有宮闈盡頭有她的一絲香氣。
秦云當場臉一黑,竟被這丫頭給玩了?
沒好氣,且惡狠狠嘀咕道:“等你再大點,朕讓你知道什么叫做疼!”
......
帝都依舊,日光浪漫。
但每一日的朝堂,都很壓抑,誰心里都明白,按照計劃,邊關(guān)已經(jīng)開始血戰(zhàn)了。
勝,大夏統(tǒng)一,萬民鼓舞。
敗,損失慘重,甚至朝廷很可能喪失在西南方向的話事權(quán)。
但誰又知道戰(zhàn)局會發(fā)生什么變化呢?
秦云再一次陷入了等待之中,等待邊關(guān)的戰(zhàn)報,等待清平庵的消息,一切仿佛都停滯。
他討厭這種等待,討厭自己沒有把握全局。
但人生在世,誰又何嘗不是這樣?
李幼薇離開的第二天下午,她和月奴就抵達了清平庵山下。
這里四季如春,風水寶地,藏匿于群山之中,竟離帝都不足一天的路程。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