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最后通牒,語氣出奇的平靜,這讓靜一庵主莫名的感到了一絲忌憚。
其實她也知道,自己觸犯了很多禁忌。
但這都是因為知白的存在,才會如此瘋狂。
轟??!
此刻,又是一道閃電劈開夜幕,炸響在夜幕之中。
雨下的更急了。
陰森的監(jiān)牢之中,二人僵持著。
“如果我不交出丹藥,你會怎樣?”
秦云坦白:“沒想好?!?
“那我殺了知白呢?”
“你不會殺?!鼻卦频?。
“萬一呢?”
“沒有萬一!”
“你!”靜一咬牙,從未被一個人氣到如此地步,捏拳冷冷道:“你就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家伙罷了。”
“你不殺知白就算了。”
“但藥,我依舊不可能給你!”
秦云眉頭微沉:“你只有一天半的時間考慮?!?
“朕走了,希望下次見你,你好自為之?!?
“否則,朕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與上一次一樣,沒有回頭的意思,從容淡定。
昏暗的監(jiān)牢,靜一庵主站在原地,玉手捏的煞白。
死死看著秦云的背影。
“小皇帝!!”
“自負!”
“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