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不過看你表現(xiàn)。”他擠眉弄眼。
月奴臉紅,啐了一口。
冷哼道:“陛下還能把這事當(dāng)作交易不成?不行,我不同意!”
秦云攤手:“那朕就不帶你,你老老實(shí)實(shí)待在寢宮吧。”
月奴瞪大美眸,呲牙咧嘴,恨不得給他來上一口。
“那陛下就一個(gè)人睡吧!”
秦云轉(zhuǎn)身站起來,一把抱住她,將其抵在墻面,嘴唇貼著她的紅唇,咫尺之間,四目相對(duì)。
“看不出來,你脾氣還挺大的?”
月奴抿了抿嘴唇,倒也不害怕,胸口微微起伏:“陛下第一天認(rèn)識(shí)我嗎?”
“我自幼流落江湖,為尋找妹妹,吃盡了苦頭,沒有朋友沒有家人,你是第一個(gè)讓我感到溫暖的男人?!?
“只要你對(duì)我好,我的命都可以給你?!?
秦云吻了她一下,又道:“那為何你不滿足朕?”
月奴憤懣,自己說的這么煽情,他卻開口就是那點(diǎn)事兒。
沒好氣道:“陛下這樣說,就有些太沒良心了!我難道還沒有滿足你嗎?”
“我是沒那些大家閨秀讀的書多,出身也很差,但我伺候忠于自己男人,這還是知道的!”
秦云微笑,伸手捏了捏她的高鼻梁。
“嘿嘿,朕跟你開開玩笑,你還當(dāng)真了?”
月奴撇嘴,作為報(bào)復(fù),她踮起腳尖,狠狠的咬了一口秦云的嘴唇。
疼的秦云呲牙咧嘴,冷汗直冒。
“嘶......你這女人,屬狗的嗎?這么疼!”
月奴得意一笑,雙手扶后,挺出飽滿筆直的身段。
“那一夜,您也讓我疼出了眼淚,這就算打平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