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坐在那張鑲嵌滿寶石的椅子上,開門見山:“你叫什么名字,什么身份?”
女子道:“我叫拓跋玉兒,是若羌王國的王妃?!?
秦云挑眉:“那你大哥呢?”
“龜茲國副將軍,拓跋雄戰(zhàn),掌管了龜茲國最為精銳的軍隊?!?
秦云的雙眼突然銳利,掃視而去。
“能掌管一國最精銳的軍隊,那么說明他必定是龜茲國的能人心腹,朕憑什么相信你能說服他?”
“朕殺你的夫君,又憑什么相信你肯幫朕?”
這個擔(dān)心不無道理,這個時代女人是不值錢的,特別是西域這種地方。
拓跋玉兒被看的心驚肉跳,哭訴道:“不......不!”
“我大哥一定會聽我的?!?
“當(dāng)初我就是被龜茲國的國王,為了利益,強行指給了若羌國的國王?!?
“我大哥反對,甚至不惜兵戎相見?!?
“龜茲國國王早就嫌棄我大哥功高震主,想要一除而后快,這些年在突厥的幫助下,他已經(jīng)快把我大哥逼到絕路?!?
“我即是在幫陛下,其實又是在自救啊!”
說著,她淚水滾滾而落,無助,委屈,害怕!
小廳內(nèi),就只有她的哽咽聲。
秦云靜靜的觀察她,觀察了很久,發(fā)現(xiàn)她不像是說謊。
良久。
才緩緩道:“突厥人對龜茲等國的把控,很深嗎?”
拓跋玉兒連連點頭:“非常深!”
她擦拭淚水:“西域諸國根本就不敢反抗,明知突厥人的野心,他們還愿意被當(dāng)?shù)妒埂!?
“我大哥就是不愿意做突厥人的傀儡,才被邊緣化的?!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