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在帝都,你都干嘛去了?”
慕容杏眸瞪大,玉手狠狠掐了他一下:“賊男人,除了照顧你的寶貝女兒,我還能做什么?”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全是你給帶壞的?!?
她臉蛋漲紅,惡狠狠威脅道。
“沒點(diǎn)帝王樣子,小心下次把你的劍給折斷!”
秦云襠部一涼,故作委屈道:“掌教媳婦兒,你脾氣越來越大了,都是慣的啊。”
“后悔嗎?晚了?!?
“本掌教公主都生了?!彼龘P(yáng)眉,點(diǎn)絳唇含笑,普天之下,能讓大夏天子委屈的也只有自己了吧?
她不經(jīng)意的幾分傲嬌,讓眾生美色都失去了顏色。
二人斗嘴,閑聊,像是一普通夫婦般,羨煞旁人。
不一會。
陳慶之押解阿史那圖戈,來到了都護(hù)府。
圖戈頭發(fā)亂糟糟的,早已不復(fù)從前的儀態(tài),走路一瘸一拐,臉色蒼白,顯然是遭遇了不可想象的折磨。
身上全是血跡,若非來都護(hù)府換了一身衣服,可能會像一尊厲鬼。
砰。
他被陳慶之一腳踢翻在地,雙膝重重磕在石頭上,疼的他差點(diǎn)沒有慘叫出來。
“喲!”
“這不是阿史那圖戈大人嗎?聽說還是元沽的近親,突厥軍政中心的人物。”
“嘖嘖,怎么這么狼狽了?”
“陳慶之,不是讓你好酒好肉招待嗎?圖戈大人這個(gè)樣子,很容易破壞到兩國關(guān)系的?!鼻卦凭痈吲R下,陰陽怪氣的哼道。
陳慶之嘿嘿一笑,順著道:“微臣知錯(cuò)?!?
阿史那圖戈氣的顫抖,差點(diǎn)沒有一口老血噴死在當(dāng)場,心中嘶吼,你大夏皇帝會有這么好?
艱難的抬起頭,他腰背已經(jīng)無法挺直。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