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人頭,本將勢必取之!”
陳慶之等人自然不弱了氣勢,紛紛開罵,將突厥人的十八代祖宗都拉出來親切問候了一遍。
原本的殺伐局面,瞬間演變成罵戰(zhàn)。
元沽走出王帳,一句話就讓阿金斯泄了火,他極具梟雄氣質(zhì),黑衣獵獵,如同深淵一般的雙眸看向城頭秦云。
大聲道:“沒用的,穆樂何亞除非一輩子別出戰(zhàn),否則都會死,不僅如此,幽州城會破!”
“而你,也會被趕下帝位!咱們拭目以待!”
秦云不屑一笑,冷冷道:“好啊咱們拭目以待,看看究竟鹿死誰手,看看是你阿史那元沽邁過幽州,還是朕踏破草原,打爛你們的王都!”
元沽笑了,而后一瞬間笑容變成一種冰冷的殺意,極其攝人。
“酷暑之后,城亡之時!”
秦云心中回了一句,紅衣大炮出世之日,你突厥人哭爹喊娘之時!
“哼,放箭!”
“送元沽大人上路!”
萬軍雷鳴,齊刷刷的放箭,咻咻咻如同下雨一般。
突厥狼騎被迫后退,元沽深深看了一眼秦云,而后下令全軍撤退。
一場對峙,就這些化開,并沒有爆發(fā)大規(guī)模戰(zhàn)爭。
但不得不說,元沽此次讓阿金斯來,壓迫力給足了,并且也提高了突厥軍方的士氣,一打二,還占據(jù)上風......
秦云扭頭下了城頭。
穆樂跟何亞微微狼狽,特別是何亞,見血了。
“陛下,我等重罪,未能斬下阿金斯,丟了大夏軍方的臉,還請責罰?!?
秦云將二人扶起:“你二人何罪之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