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鐵面色僵硬:“那不過是你的野心罷了!”
“野心?”秦云冷笑:“假如朕不這么做,那中原漢人,就只能等著被他們當(dāng)作兩角羊奴役,欺壓,屠殺!”
“你活在西涼,這么近,朕不信你沒有見識過!”
江鐵神情微變,兩角羊這個稱謂,讓他回憶起了很多東西。
“朕和突厥可汗,只能站著一個!否則戰(zhàn)爭十年后,百年后,還會繼續(xù)!而突厥勢大,朕已經(jīng)捉襟見肘,根本無法反攻。”
“紅衣大炮就是唯一的希望!”
“而是你將紅衣大炮完善的唯一人選!”
秦云擲地有聲,雙眸死死看著他的眼睛:“朕不需要你忠于朝廷,朕的確有愧于你,但你就想眼睜睜看著戰(zhàn)場無休止的繼續(xù)下去嗎?”
“沒有紅衣大炮,朕也能守住國門,但問題是,將士們會一直死下去!”
這些話都是真話,當(dāng)然秦云也有想打感情牌的成分。
江鐵猶豫了,甚至很恍惚,他從來沒想過自己一個小小鐵匠,能成為左右蒼生命運的關(guān)鍵。
但血海深仇,讓他無法接受秦云。
一咬牙:“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沒有朝廷上那些當(dāng)官的那么有抱負(fù),抱歉,我拒絕幫忙!”
他生硬說完,眼中閃過抵觸。
見狀,秦云窮詞,以江鐵這種性格,說服不了,那么威逼是沒用的。
“罷了,你走吧。”他輕輕說道,有些失望。
江鐵面色僵硬,繞開所有人就要離開,他有私心,就是要報復(fù)秦云,讓他知道苦頭!
這樣也算報仇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