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二叔這個蠢貨,要把女真往懸崖下帶,要將父親的一手基業(yè)毀于一旦,我絕不容忍!”
他大吼,雙眼通紅,逐漸銳利了起來,露出了自己刻在骨子里的鋒芒。
紅葉見狀一寒,她是為數(shù)不多幾個知道完顏洪烈身份背景的人,她的母親,也曾經(jīng)侍奉過完顏洪烈的漢人母親。
“少東家,不要沖動啊。”
“您只要一旦在女真版圖上露面,就會遭到無窮無盡的追殺?!?
完顏洪烈憤怒捏拳,砰砰作響,仿佛下定了決心。
“不行,就算是死,我也要露面,揭穿二叔幾十年來的陰謀!我是父親的唯一親子,母親是漢人又怎么了?”
“那皇位本就是我的!”
“只有我露面了,才能讓女真國內(nèi)的部分忠臣驚醒,以我的名義,阻止這場災難?!?
“突厥國必亡,誰跟他們合作,誰就是死!”
紅葉俏臉難看,再次勸解:“少東家,可您已經(jīng)消失這么多年,怎么可能阻止得了這事?!?
“您一旦出現(xiàn),可能什么都做不了,完顏遼就會殺了你!您皇子的身份,就是對他的威脅!”
完顏洪烈咬牙:“不必多說,我非要阻止不可,那怕是死!”
“速速備馬,離開西涼,我要立刻截下女真使臣的車馬,骨家是我父親的死忠,使臣骨伏明,他應該能聽我的!”
翌日,拂曉。
十月的秋天,是天氣最好的時候,天狼城街頭熙熙攘攘,一向門客滿滿的萬寶齋,卻罕見的關(guān)門了。
人去樓空,仿佛蒸發(fā)。
但這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影響,畢竟說到底只是一家商鋪。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