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削偏高的身軀顫抖,瞬間明白過來,仰天不甘,聲情并茂,讓人頭皮發(fā)麻:“老夫未敗,可汗何故先降?!”
倉央海的臉色難看,低沉道:“大公,別讓我等難做。”
“已經(jīng)贏不了了,王城馬上就要被破,一旦破掉,紅衣大炮將會吞噬突厥最后的二十多萬軍隊,突厥面臨的將是亡國。”
“您是大夏皇帝的死對頭,如果被抓住,會很痛苦,各部落決定,給您......一個體面的方式,免遭羞辱?!?
元沽縱橫捭闔一生,此刻那里看不出連手下也反叛了,否則不至于這些人能來到這里。
他其實也猜到過這個結局,但是不甘,為何不多等等,不再給他兩天的時間。
淌出血淚,嘶啞道:“可汗呢?”
眾人沉默,沒有說話,只是倉央海咬牙道:“這不是可汗的主意?!?
元沽面色蒼白,搖頭慘笑了起來:“可汗,他長大了,你們轉告他,記住這種感覺,身為可汗,任何人都可以犧牲。”
“只是......大夏皇帝,未必肯罷休!”
他顫顫巍巍站起來,一步一步靠近,倉央海等人下意識后退,骨子里懼怕這位大公。
元沽悲愴大喝:“桌子下,有老夫提前寫好的認罪書,你們帶給可汗!”
“這是老夫最后能幫到汗國,能幫到他的事了!”
眾人一顫,面色震怖,大公竟早就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卻沒有提防,反而安靜寫下了認罪書。
......
翌日,十一月中旬。
秦云從主帳中剛剛醒來,甚至沒有來得及洗臉,穆樂連滾帶爬的沖進來,他鮮少如此失態(tài)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