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做什么?”
“嘿嘿,別怕,就是找你們聊聊天?!?
啪。
他扔出一沓奏折:“這上面的記錄,你是女真葡山人氏,名叫提勇?是假的吧。”
在錦衣衛(wèi)的冰冷注視下,他們根本不敢反抗,眼神閃爍不定,而那兩個女人則是一直低頭,掩飾著什么。
尊貴男子臉色變幻,咬牙沉聲道:“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究竟是誰?”
“大夏若屠女真俘虜,那么從今以后女真對戰(zhàn)大夏,將不再有任何投降之人,有的只是死戰(zhàn),你想清楚了?!?
事實上,的確如此。
善待俘虜,不是好心,而是瓦解敵人負(fù)隅頑抗的決心。
但他打錯主意了,站在他面前的,是把突厥軍方幾十萬人馬屠了個干凈的殺神,只要秦云開口屠殺,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嘿嘿,你在威脅我?”
尊貴男子咬牙,強硬的沒有說話。
秦云繞到他的身后,打量五人,五人皆是惶惶不安,十分緊張,汗水直掉。
“你們在心虛什么?害怕什么?今日早些時候擲地有聲不是挺有底氣的么?”
“乖乖交代,你們到底什么來頭,否則......嘿嘿?!彼宦曎\笑,仿佛玩弄著掌心的羔羊。
“否則皮肉之苦都是輕的,最好不要讓我來鞭策你們,才說實話。”
五人一顫,仿佛在聽魔鬼的輕語,心中一個突突!
果不其然,身份被懷疑了,而不僅僅是今日唱反調(diào)的原因,怎么辦?
那主母眼色閃爍不定......s